「你何時關心起這些閒事了?」
「也並非全是閒事。」宋卿時說:「沈讓塵當日在大人宴上為餘三小姐撐腰,可見他對余家女並非無意,若他因此和陸凌玖生出嫌隙,淮安就能替我們絆住沈讓塵的腳步,難道大人就不好奇嗎?」
郭自賢闔眼靠著車壁,「一個女人而已,未必有那麼大的本事。」
宋卿時在半道下車,薛辛一直駕車緊隨其後,接上人後換了一條路,隨即鑽入了馬車。
「大人,既白今晨已經入城了。」
「我已經知道了。」宋卿時閉著眼說。
還是沈讓塵故意透露給他的,若既白沒有回京,沈讓塵今日就不會故意同他說什麼「趣事」。
薛辛說:「但是夫人沒有隨行,他們腳程這樣快,的確是沒帶夫人,否則到不了。」
「沈讓塵說已在途中分開。」
「大人信嗎?」
宋卿時睜開眼,「人一定還在他們手裡,否則沈讓塵不會故意說給我聽。」
既是試探,也是警告,但宋卿時還沒摸准沈讓塵的想法。
第 84 章 我不是余晚之
沈讓塵傍晚歸家,在門口碰到同樣回家的國公夫人。
國公府占地廣,母子倆同住一府也並非日日都見,有時三五日才見上一回。
今日碰巧遇上,沈讓塵便送國公夫人回院。
母子倆一前一後,沈讓塵走在側後方,稍稍落後半步。
「母親今日又去拜訪了友人?」
國公夫人頭也不轉,「說友人吧,也不算是友人,我吧,就是約余家那三丫頭出來吃了盞茶。」
沈讓塵太陽穴一跳,「母親約她做什麼?」
「你管的著麼。」國公夫人說:「我交友還需向你匯報?」
沈讓塵:「兒子不敢。」
「不敢最好。」
兩人登時又沒話了。
國公夫人心裡不得勁,沈讓塵問吧,她一句你管的著麼給頂回去,不問了吧,她心裡又憋的難受。
她在心裡「哼」了一聲,粗粗斜了沈讓塵一眼,「喲~,前些日子在郭府給人撐腰的勁兒上哪兒去了?」
沈讓塵汗顏,「母親,一群男人當眾議論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實在——」
「實在不像話!是不是?」國公夫人打斷他。
沈讓塵點了點頭。
國公夫人一笑,「你一出頭,那現在好了,他們不當眾議論了,背地裡議論得更熱鬧了。」
沈讓塵:「……」
國公夫人看見他那副臉萬物不喜的表情就來氣,要是不刺激他,她實在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