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風插話:「誒,不對……」
「你聽我說完嘛。」既白拍了拍澹風的肩膀,「況且方才公子也說了,他既百般遮掩,那便讓他如意吧,這多寵溺呀,這意思你聽明白了嗎?就是宋卿時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當作不知道,這不是擺明了不再查宋家的事,要放宋卿時一馬嗎?」
澹風皺著眉,腦中閃過一句極其相似的話,在哪兒聽過來著?
既白又說:「我看是完了,怪不得公子要退婚呢,不過想想也對,咱們在不渡山上的時候,哪見過女人,母的鳥都沒見過幾隻,哎,壞了。」
澹風原本心裡不是這麼想的,怎的聊著聊著就叫既白帶偏了呢,還覺得他說得頗有些道理。
「對吧。」既白撞了一下澹風的肩。
窗棱輕開,兩人聞聲霎時回頭。
「還挺會分析。」沈讓塵已換上了一身寢衣,斜倚在窗前,「澹風。」
澹風嚯一下起身,「公子。」
沈讓塵手指點了點既白,「他腦子不清醒,給我扔湖裡讓他醒醒神。」
既白頓時哭喪著臉求饒,「公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澹風拖著出了院。
夜風催人醒,窗外竹影搖曳。
沈讓塵靠在窗邊,夜的靜謐讓他變得平靜,也讓他明白一件事。
當初退婚的時候有多乾脆,此刻就有多後悔。
……
宋卿時踏入院中,見到院中的情形心裡便是一沉。
檐下掛著燈籠,將院中照得通明。
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石明站在院中,其他護院虎視眈眈地盯著石明。
「母親。」宋卿時上前行禮。
宋老夫人久病未愈,但今日發現之事更叫她頭疼不已。
宋老夫人指著石明問:「他是怎麼回事?」
宋卿時平靜道:「母親不是都看見了嗎?」
「我是看見了。」宋老夫人怒道:「但他什麼都沒招!」
宋卿時緩緩抬頭,「那我也沒有任何要說的。」
「你!」宋老夫人起身,險些摔倒,宋卿時要扶,被她避開。
「你們都下去。」
護院全都退出院子。
宋老夫人倚著丫鬟,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為了攀上高門,娶郭家的小姐,才設計了那麼一出捉姦。」
「不是。」宋卿時道。
宋老夫人指著石明,「那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當初與江晚之私通的人為什麼藏在我們府上?」
宋卿時閉口不答,提袍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