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拎起來,沈讓塵便問:「你信我?」
平平淡淡的幾個字,卻讓她驀地慌了一下,手中的茶壺一抖,沸水就要溢出來。
「小心!」沈讓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連帶著茶壺的提手也一起握住。
他注意力全在那壺沸水上,生怕燙著她,從她手中取出茶壺,放置在一旁。
被他抓過的手背開始發燙,余晚之窘迫地蓋住手。
這並不是沈讓塵第一次抓她的手,卻是她第一次覺得如此窘迫,她曾有過心動,明白這是什麼的徵兆,可心裡卻沒來由地牴觸。
他們之間從最初的針鋒相對,到之後的相對和平,事情發展到如今,已超出了她的控制。
余晚之腦中兩個聲音,一個在說不該找他幫忙,一個又說本就是他欠她的,不用白不用。
第 102 章 探春
沈讓塵看著她按著手,「可是燙到了?」
「沒有。」余晚之否認,臉色卻比之前沉了些。
沈讓塵想起自己方才一時情急的逾矩,她不高興也是自然。
他斂下眸子,「宋老夫人的病也已經好了。」
「那是自然。」余晚之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笑,「藥已經停了,要是再不好,那就是她命該如此。」
沈讓塵道:「宋卿時沒有繼續追查那夜的事,你可以放心了。」
余晚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他自然不會追查,動靜太大就會引起郭自賢的懷疑,他既想保江晚之,就得分清孰輕孰重。」
沈讓塵不由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須臾之間,她又重新豎起了稜角,將他拒之門外。
兩人就著春光和竹葉茶對談,沒坐多久,余晚之便說要走。
沈讓塵不強留,將她送至門口。
「我母親邀了你參加探春宴。」
余晚之剛上馬車,在車轅上回頭,「是,國公夫人盛情,不好推拒,你要是介意——」
「不介意。」沈讓塵先一步說,朝她頷首,轉身入府。
……
汴京城的官宦及富豪之家的女子,會於春日舉辦野宴,常為探春宴和裙幄宴。
今年春來得晚,因而時間也稍推遲一些。
天剛亮余晚之便起來洗漱梳妝,出門前又問了一遍樓七。
「你真不隨我去?」
樓七習慣早起練功,收了劍說:「不去,我看見那些矯揉造作的貴女就煩,我怕我生起氣來一拳能打死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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