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陣仗,好奇不已,正要往前沖,沈讓塵一甩馬鞭拴住了他的脖子。
「幹什麼去?」
既白把馬鞭掛在馬上,「我去湊熱鬧呀。」
沈讓塵下巴一抬,「你看見有男子在場?」
既白定睛一看,清一色女眷和丫鬟,連搭幕帳的小廝都退得遠遠的。
「既然不讓男子參加,那咱們來幹什麼呀?」既白泄了氣。
沈讓塵遠遠看著,輕聲說:「來送人,走吧,午後再來。」
他們在看人,自然也有人在看他們。
「二公子怎麼走了?」
「送國公夫人來,送到了自然就走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
上次沈讓塵在尚書府的宴席上衝冠一怒,為余晚之撐腰,這事早傳遍了汴京城。
如今國公夫人又邀余晚之參加探春宴,剛熄下去的沒多久的閒話又該繞回了二人頭上了。
「國公夫人邀餘三姑娘一道,這是好事將近了吧。」
「二公子不會娶妻,別胡扯了。」
「可他生成了那副模樣,若是不娶妻,那也太可惜了。」
一位夫人捂著嘴笑,「瞧你這腦子,一天淨想些沒正經的,你這麼好奇你去打聽打聽唄。」
「你怎麼不去?」
幾人推來推去,最終推出了一位夫人,說是夫人,其實只與余晚之年紀相仿。
國公夫人這邊也很是熱鬧,但她的好友都與她年紀相仿,就余晚之一個年輕的,聊都聊不到一塊兒去。
那些夫人拉著她閒聊了幾句,當著國公夫人的面也不好多問,余晚之便垂著頭坐在一邊,靜靜地聽幾人聊天。
國公夫人暗地裡差點把牙都咬碎了。
原是給自家兒子創造機會,她早就打算好了,余晚之和這些夫人聊不上才好,她正好能藉此由頭,讓沈讓塵帶她出去轉一轉。
沈讓塵主動提出要送她們,國公夫人原以為他開了竅了,誰知道那根木頭把人送到就走了。
真是把飯遞他面前都不知道張嘴,讓他直接餓死算了!
國公夫人越想越生氣,一把團扇搖得噗噗響。
「夫人熱嗎?」余晚之關切道:「不如去那邊樹下歇會兒。」
國公夫人掛上笑臉,「不用不用,曬曬太陽正好,你覺得無趣吧?」
「沒有。」余晚之說:「挺有意思的,我還是第一次參加踏春宴。」
正說著,兩個女人結伴前來。
「國公夫人好,諸位夫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