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塵頷首,「你家小姐怎麼樣了?」
「醒倒是醒了。」樓七說:「正喊頭疼呢。」
沈讓塵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我就先走了。」樓七抱拳。
「等等。」沈讓塵跨出大門,「你清早前來,有事?」
樓七和既白對視一眼,哪能讓沈讓塵知道他倆在背後偷偷八卦。
「沒事呀。」她淡定地說。
沒事那大清早跑來做什麼?沈讓塵心想。
只這一遲疑的功夫,樓七已麻溜跑了。
丫鬟魚貫而入,沈讓塵洗漱完畢,桌上已擺好了飯菜。
既白和澹風早就用過了,這會兒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
看見沈讓塵先是夾起一粒肉丸,中途不小心掉落,他絲毫沒有察覺,仍舊把空空的筷子遞到唇邊,咀嚼起來。
既白見此情景打了個寒戰,又見自家公子將筷子放入了茶碗中,夾起了一片茶葉。
澹風趕忙阻攔,「公子!」
沈讓塵慢條斯理地嚼完,吞下後才問:「怎麼了?」
「…… 」澹風搖頭,「沒事。」
「這叫魂不守舍。」既白戳澹風,小聲說:「請太醫吧,我感覺這病怪瘮人的,我治不了。」
澹風:「真請?」
沈讓塵抬眸,「我沒聾,請什麼太醫?」
既白咽了咽口水,「我肯定不是說公子,我說澹風呢。」
澹風一愣,「說我什麼?」
既白道:「你早上不是喊冷嗎?」
「是,這不是倒春寒了嗎?」
既白點頭,鄭重其事道:「這就對了,我跟你說吧,根本不是什麼倒春寒,我瞧你說冷的時候捂的是肚子,我看是宮寒才對。」
沈讓塵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兩聲。
澹風趕緊將茶遞過去,又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得什麼病。
他連女人都沒接觸過幾個,哪聽說過這個詞。
況且他向來身子骨強健,別說宮寒,便是風寒也很少染上,這兩個病只有一字之差,想來是差不多的病吧。
「我當時捂肚子是想去如廁。」澹風說道:「我吃壞肚子了。」
沈讓塵看著桌上桌上的飯菜,忽然沒了胃口,「我還在用飯。」
澹風趕忙認錯,「公子您慢用,我們出去說。」
說著拉著既白出了房門。
「我患的真是宮寒?」澹風站在廊下問,既白懂醫術,他自然信上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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