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不是鬧僵了麼?他還能繼續做郭家的女婿?」
回想起散朝時的情形,當時郭自賢一臉鐵青,他身邊的宋卿時在和他說話,郭自賢分明已經氣急,卻還是不能拂袖而去。
「郭自賢再氣也無用。」沈讓塵說:「他照樣要抓住宋卿時,否則他辛苦捧上去的人,若被別人拉攏就叫別人占了便宜,替他人做嫁衣裳這種事,郭自賢不會做。」
「婚事照舊,一個庶女而已,郭自賢不在意,皇上龍體違和,正是兩黨相爭的時候,他豈能給對方留下拉攏宋卿時的餘地。」
「可是這樣的話,就算是成了郭家女婿,關係不也鬧僵了麼?」
沈讓塵雕了太久,脖頸有些酸痛,他仰起頭閉著眼緩了緩,說:「一味退讓,只能任人拿捏,宋卿時這一招用得不錯,讓郭自賢既要用他也要忌憚他。」
既白這下明白了,「那宋大人還真是聰明呢。」
沈讓塵睜開眼,看向既白,「他如今正是如日中天,那不如你去投靠他?」
「啊?」既白道:「我是公子的人,為什麼要去投靠他?」
沈讓塵不理他,又低下頭,重握鑿子繼續雕刻。
既白想了想,得出個結論。
他斜過身子,低聲問澹風:「公子討厭宋卿時,他倆有仇嗎?」
澹風搖頭。
既白納悶道:「可我真不記得他們有什麼恩怨呀,啊我想起來了,三小姐討厭宋卿時,咱們公子也討厭,這叫恨屋及烏。」
第 117 章 怠慢
余府這頭,余晚之正和樓七說著話。
「那宋卿時倒還算個人物。」樓七聽余晚之解釋完,這樣說。
余晚之沒有否認。
宋卿時能高中狀元,又豈是尋常人物,只可惜站得越高心越大,他既要去證他的道,那便去吧。
見她不言,樓七盯著她的側臉瞧。
帶回江晚之那夜,余晚之曾給過她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她全當是無稽之談,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互換靈魂之這樣的事存在。
但引誘宋卿時前去救江晚之那夜發生的事,又讓她有些相信這樣的答案,否則該如何解釋余晚之當夜的悲痛欲絕,還有對江晚之父母的關切。
不過無論她是誰,從何而來,她認識的人只是余晚之。
樓七正思索著,墜雲走了進來。
「小姐,裴賀兩家的夫人來訪,人已經在前廳了。」
余晚之微露詫異,「兩人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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