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罵游遠了!」余錦棠梗著脖子說。
余晚之一個眼神瞪過去,余錦棠剛梗起的脖子又垂下了。
「他們罵人,你罵回去便是,那麼多男人,哪個不比你體格強壯?你受得住幾拳?」
余晚之每說一句余錦棠便抖上一下,囁嚅道:「我沒挨打,他們不敢打女人,那些文人都要臉。」
余晚之:「你不要?」
「就是要臉我才上的,」余錦棠咬了下唇,義正言辭道:「上次游遠幫了我,今日那些人處處針對他,說他科舉作弊,我看他們分明是嫉妒他的才能,我……他之前在街上幫過我,我今日要是不站出來,那我成什麼了?不是阿姐教我要知恩圖報嗎,我沒拍死那些賤人算他們走運!」
余晚之被她幾句話頂回來,句句都沒錯,都是對的。
余晚之不由放緩了語氣,「不是不報,而是要量力而行,你幫不上任何忙,反而給別人的帶來麻煩。」
余錦棠想起踹在游遠身上那幾腳,說:「游遠被關在哪兒?阿姐你幫我去看看他行不行?」
「不行。」余晚之果斷拒絕,「你暫且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否則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什麼意思?」余錦棠不明白。
「眼下正值泄題風波,二哥又是在禮部,你得學會避嫌。」
「我明白了。」余錦棠沮喪地點了點頭,又焦急地說:「可是阿姐,游遠他不可能會作弊,他那人老實得不行,況且他都窮得叮噹響了,哪有錢去賄賂旁人呀?」
余晚之看向余錦棠身後的小窗,嘆了口氣道:「所以你才成了這裡頭的一環。」
「我不明白。」
那個楚明霽也沒想明白的緣由,余晚之在余錦棠這裡做出了解釋。
「你和許家退了親,婚事尚無著落,若是余家想尋一個乘龍快婿呢?出身寒門卻一朝高中的游遠無疑是最好的人選,老實又好拿捏。他們想把泄題的罪名扣在二哥頭上,你就成了合理的動機。」
來時路上余晚之曾想過,此人既把余錦棠也算作一環,必須得滿足幾個條件。
一是知曉游遠曾幫過余錦棠一事,二是知曉余錦棠對游遠的態度。
「今日的詩禮會,是誰邀請你去的?」余晚之問道。
「是錢小姐,錢翠蓉。」余錦棠站累了,貼著牢門坐下來,也不管髒不髒了,問:「阿姐,她是不是有問題?」
「事發時她人呢?」
「她說肚子疼,提前走了。」
余晚之冷笑,「那就多半是她了,錢翠蓉……我似乎沒聽過這個名字。」
「她爹叫錢章,我小時候與她交好,不過後來她爹去別的地方做官,她也跟著走了,去年回來我們又聯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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