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桌上的飯菜比前幾日都要豐盛,每樣東西都很少,但品種卻多,有十來個菜。
余晚之本就不餓,不過是找個藉口支開啞巴才說了要用飯,此刻心中記掛著事情,更是沒什麼胃口。
前許駙馬府的大門鏽蝕,打開十分費勁,啞巴個子小,每次都是推開點門縫就擠出去。
已經是傍晚,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巷子中,走到隔壁府邸門口,啞巴正好啃完一隻蔥油餅。
她抬頭看向牌匾,兩個字她一個字也不認識,在衣裳上擦了擦手上的油,這才去敲門。
敲了兩聲,一旁小門打開,門房探出頭來,上下掃了啞巴兩眼。
「你找誰?」
啞巴比劃了一番,看得門房一頭霧水,「我看不懂,要不你寫出來吧?」
啞巴哪裡會寫字,第一個就想到了找余晚之幫忙,可是主人交待過,任何消息都不能傳出府去,萬一餘晚之在上面寫了什麼她也不認識。
啞巴著急地比劃著名,門房這下看明白了,問:「你不識字?」
啞巴用力點頭。
門房嘀咕道:「一個啞巴,又不識字,那就難辦了。」
他把頭縮回去,踹了一腳坐在門房的年輕小廝,「柴福,你去看看,那啞巴比劃什麼我看不懂。」
被喚柴福的人滿身睏倦地睜了下眼,又耷拉下去,「甭管她不就得了,反正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富貴人家哪會用啞巴傳信。」
門房一腳踹在他屁股下的凳腿上,凳子一歪,柴福一屁股摔在地上。
「叔,你踹我幹啥?」
「現在大人都住進來了,可不比從前,你辦事麻溜點。」
高門大戶的門房是個肥差,但凡登門求見的人,有眼色的少不得要打點些東西,來往客人偶爾也會順手給些賞錢。
柴福是門房的侄子,好不容易才換到了這個肥差,誰知大人閉門不見客,他們這些天是丁點兒油水沒撈著。
啞巴在門外等得焦急萬分,又過了片刻,一個家丁打扮的人打著哈欠從小門出來。
「你,幹什麼的?」
啞巴連忙比劃,柴福看了幾眼沒看懂,不耐煩道:「行了行了行了,有東西嗎?」
識趣的人這個時候多半都會拿點銅板或碎銀,畢竟有錢好辦事嘛。
啞巴以為他是幫她傳東西,點了點頭,拿出瓷瓶遞過去。
柴福眼睛頓時一亮,伸手要拿,啞巴卻把手收了回去,又是一通比劃。
柴福雖然沒見過那樣的瓷瓶,但是單看那上頭繁複的花紋就知道做工精巧,怎麼著也值點錢,這啞巴看著不起眼,沒想到還能拿出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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