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了。
對方是她見過的人,所以不敢露面,也不敢開口,帶著善意救下她,又帶著惡意囚禁她,到底會是誰呢?這個人的行為如此複雜,實在令人費解。
余晚之醒得晚,醒來不多時便用飯,啞巴近日都不等她吃完再吃了,而是逕自去廚房與廚子一同用飯。
房中「哐啷」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院中兩名護衛交換了下眼神,其中一個走過去叩門。
「怎麼回事?」
「飯菜灑了。」余晚之在屋內回道:「一會兒讓小啞巴用完飯再進來收拾吧。」
用完飯,啞巴進入房中,進門便是一愣,飯菜掉了一地,忙打手勢問:「怎麼了?」
護院只說飯菜灑了,卻沒說摔了好幾個碗。
余晚之淡淡道:「不小心碰到地上,摔壞了。」
啞巴握住她的手翻來覆去查看,確認沒有被割傷,這才鬆了口氣。
「你不要動。」啞巴比劃:「我來收拾。」
余晚之朝她笑了笑,起身走到另一邊,留下一地殘渣給她收拾。
屋子很快被收拾乾淨,啞巴對她嘿嘿一笑,端著殘羹剩飯走了。
余晚之看著她走出去,收回目光,捏緊了袖中的瓷片。
對方看她看得很緊,房中不留利器,就連綰髮的簪子也沒有,但即便對方千防萬防,總不能防著她吃飯。
多摔碎幾個碗,他們總不能一個一個拼回去,看看少了哪一塊。
瓷片她挑的是最尖最鋒利的那一塊,午後偷偷用布條裹了一邊塞在枕頭下,安然等著夜晚的到來。
這一日似乎過得格外漫長,總覺的太陽走得特別慢,好不容易,夜晚才姍姍而來。
房中沒有點燈,窗戶留了一條細縫,房中些微有些悶熱,但送入的夜風是微涼的。
啞巴夜裡都睡在她榻邊的腳踏上,以防她夜裡需要什麼,兩人除了用飯,其他時間幾乎是形影不離。
夜色如墨,愈發深沉,腳踏邊上的啞巴已然發出了陣陣鼾聲。
余晚之毫無困意,仰躺著盯著黑暗的帳頂。
為了今夜保持清醒,看看囚禁她的人到底是誰,她強迫自己睡了一下午,晚飯也沒吃,而是把飯菜包好藏起來,佯裝成已經吃過的樣子。
她不確定那人今夜會不會會來,只能碰一碰運氣,但依照前兩夜的情形,那人多半會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