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掛什麼?」
樓七掛完,拍了拍手,「刑部的腰牌,有人見到屍體就知道死的是刑部的人了,會有人通知郭自賢。」
既白點了點頭,兩人朝著屍體相反的方向走,走出很遠,既白才開口。
「你的傷是刑部的人所為,你在報仇?」
「嗯。」
這個回答晚了一息,但既白並沒有發現那一瞬的遲疑,而是忽然停住,面色冷峻地盯著一個方向。
他抬手擋著樓七,聽了片刻,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她,塞進深巷中兩個房子之間的縫隙,自己也跟著擠了進來,擋在外側。
樓七這才聽見,腳步聲朝著巷子逐漸接近,三三兩兩,還有人聲。
「小心點,那殺人魔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了。」
「怕什麼,前幾天死的都是刑部的,可見那人專殺刑部的人,和咱們巡檢司沒有任何關係。」
兩個牆壁之間的縫隙很窄,兩人貼在一起,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那股緊張的氣息之中,還摻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說來也怪,殺人就殺人,為什麼非得把人給閹了?」
樓七轉開臉,盯著一側的牆壁,聽見外面的人繼續說。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刑部那位大人好色,家裡妻妾成群,我猜就是故意警告威脅。」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
「你們兩個,去那邊看看,我們去這邊。」
腳步聲和談論聲逐漸遠去,彼此的呼吸聲逐漸清晰,甚至還能聽見如同鼓點般的心跳聲。
又過了一陣,既白探出頭,確認人已經走遠,把樓七從縫隙中拽了出來,朝著另一邊去。
「還要殺哪些人,我幫你。」
樓七腳步一停,「不用你幫忙。」
既白抬起手給她看,「已經幫了。」
那雙手上沾了血,已經乾涸了,樓七看了一眼,忽然拉著他朝著一邊走。
既白沒有說話,任由她拉著,跟在她身後。
流水聲越來越近,兩人到了金水河邊。
已是深夜,畫舫大多已經歇了,偶有幾艘還亮著燈,鶯歌燕舞聲隨風傳來。
樓七把手泡進涼爽的河水中,頓時舒服地喟嘆了一口氣。
兩人蹲在金水河邊洗手,樓七看著畫舫的方向,忽然說:「我師兄就是死在金水河裡。」
既白搓手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她,她穿著夜行衣,卻沒有蒙面,好像暴露與否於她而言根本不重要一般。
樓五的事,既白聽說過,他當時離京辦事,沒有親自接手,後來她師兄的屍骨已經歸還,不知她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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