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剛喊完,宋卿時正好迎面走來,既白側身避讓到一邊,喊了聲「宋大人。」
宋卿時眼神都沒移動半分,經過既白時淡淡「嗯」了一聲。
既白抬腳欲走,步子卻微微一頓,猛地轉頭看向宋卿時的背影,表情微微有些愣怔。
不過轉瞬,既白就追上去,「宋大人,宋大人。」
宋卿時錯愕回頭,冷淡道:「何事?」
「您掉東西了。」既白笑著攤開手,掌中是一塊墨玉。
宋卿時垂眸掃了一眼,「這不是我的東西。」
「啊?不是啊。」既白撓了撓頭,「那可能是我弄錯了,方才在地上撿的,還以為是您掉的呢。」
宋卿時微微點了點頭,當作招呼,抬腳走了。
既白立在原地,直到腳步聲逼近身後,他才回過頭,「公子。」
沈讓塵掃過他手裡東西,「這物件,似乎是我給你的。」
「沒錯,就是公子去年賞我的。」既白小心地揣回去。
第 222 章 毒
馬車駛出老遠,既白才靠著車門框說:「我之前在宋大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異香,可好聞了,所以我就拿著東西假裝是撿的,特意湊過去聞了一下。」
「公子,看來咱們既白長大了,喜歡香的,」澹風單手趕車,伸手摸了把既白的腦袋,「趕明兒去萬香樓聞吧,迷戀男人的味道算什麼?」
既白躲開他的手,「不是,你胡說八道。」
暑氣蒸籠,馬車帘子都是用的透風的水竹簾。
沈讓塵透過竹簾縫隙看著兩人,忽然問:「宋卿時有什麼不對?」
既白得意地遞了個眼神給澹風,回道:「宋大人和我擦身而過時,我在他身上聞到了紫芫的味道。」
「紫芫是什麼?」
「一種花,一種有毒的花。」既白想了想:「書上是這樣記載的,此花極為稀少世所罕見,聞之異香,其花雖美,卻含劇毒,此毒甚為詭譎,非立時發作,而是緩緩侵蝕,但中毒者無毒發之象。」
「你的意思是,」沈讓塵稍頓片刻,「宋卿時中毒了?」
「這倒是不確定。」既白皺眉想了想,「我之前仔細瞧過,他眼底無蛛血絲,而且奇怪的是擦肩而過時隱約聞到,湊近聞又沒有了,要麼是中毒初期他自己也尚未察覺。」
「看來是你醫術不精,」澹風調侃,「你製毒認毒的功夫,都還得再練練。」
「毒死你綽綽有餘。」既白說完,瞥了眼街道,「公子,咱們是去余府嗎?」
沈讓塵「嗯」了一聲。
既白眼珠子機靈地轉了一下,伸了個腦袋進去,「公子,能不能借車廂一用?」
……
瓜果都冰鎮過,在外奔波半日,能吃上一口涼爽的甜瓜,再愜意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