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遠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臉,抿了抿唇,「喜歡並非一定要說出來。」
「那就得做出來!」余錦棠擲地有聲。
游遠吸了口氣,有些拿她沒辦法。
昨夜二公子和阿姐到底做了什麼,怕是光靠猜是猜不出來的,游遠又是根木頭,問他能問出什麼來?
「你這木頭。」余錦棠白他一眼,抬腳就走。
見她要走,游遠頓時慌了,一下抓住她的手,又覺唐突,趕忙放開。
可放開之後又怕她走了,再次握上。
余錦棠看著他一抓一放,又抓又放,板著臉問:「你幹什麼?」
游遠緊張地看著她,他緊繃著下頜,就連手背上的筋也繃著,不敢捏得太重,也不敢太輕。
他在和自己一直以來信奉的禮義廉恥做著鬥爭。
余錦棠不明所以,卻還是認真地看著他。
終於,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做下了決定。
游遠眼睫顫了一下,「喜歡的。」
「什麼?」余錦棠愣住。
他沒有再解釋,只是把頭低了下來,克制且隱忍,只在她額間輕輕地碰了一碰。
他的唇是軟的,但印在額頭上是熱的,徹底把余錦棠燙在原地無法動彈。
那呆子戳一下跳一下,她完全沒想到今日無心之舉,竟讓他邁出這麼大的一步。
余錦棠攪著衣袖,「那個……」
「怎麼了?」游遠面頰緋紅,好像他才是被唐突的那個。
「書上說。」余錦棠囁嚅道:「不是親額頭,得親……」
游遠倏地後退,「不可。」
余錦棠不高興地噘起嘴,他又上前了一步。
「我……四小姐。」這稱呼不太合適,特別是在他剛剛親了她之後。
他馬上改口,「小姐,我,我家徒四壁,身無長物,但我對你之心,赤誠可鑑,若小姐應允,子清定當以真心相待,此生不負。」
「你,你……」余錦棠朱唇輕啟,想要說些什麼。
都這麼長時間了,這呆子除了偶爾和她閒聊幾句,恨不得離她八丈遠,今日卻突然開竅。
不,不是開掐,是開天靈蓋了。
頗有些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的感覺。
余錦棠呼吸逐漸急促,興奮得有些過了頭,眼前的一切如夢如幻,一陣天旋地轉。
暈了。
床帳由薄紗而制,如煙如霧,輕柔飄逸。
余錦棠眨了眨眼,這是自己的床榻沒錯,她又閉上眼,可惜了,可惜是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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