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坐起來,「你要做什麼?」
沈讓塵在她身旁坐下,拉過她的手,問:「洗過了嗎?」
「洗了。」余晚之說:「洗了三遍,不信你聞聞。」
她作勢把手伸過去,看著他微微低頭,原以為他當真要聞,掌心卻忽然一涼。
他帶著涼意的唇輕輕地印在她手心,一路從掌心麻到了肩膀。
余晚之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這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撩人心弦,都不給人個心理準備。
「把領口拉開讓我看看。」
余晚之捏住領口,「你要幹什麼?」
之前藥勁上來尚存理智,此刻就更不會對她做什麼,沈讓塵捉住她的手,輕輕挑開領口,只一眼便鬆開。
頸側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個牙印,是他情難自禁時咬的,幸好不算嚴重,不在顯眼的地方,應該過幾日便能消退。
第 252 章 遇故人
夜已深,月影遍地葉婆娑。
今夜宮宴上兩邊席間皆有事發生,兩人還未通過氣,準備在送余晚之回府的途中說,省的耽誤時間。
澹風估計今夜公子也不想瞧見自個兒,另外安排了車夫,馬車也換了一輛,比先前那輛還要大些。
余晚之出門瞧見那馬車換過,腳步就是一頓。
沈讓塵心裡也是咯噔一聲,餘光瞟了下余晚之的臉,故作鎮定,「走吧。」
「唔。」余晚之看他一眼,目光似有深意,「你調教得好。」
這話沈讓塵沒敢接。
說澹風傻吧,他貼心地換了馬車,說他機靈吧,他換了馬車,還刻意換車夫不出現,即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做屬下的要學會猜主子的心思,可要是猜錯了,也難辦。
車內點了燈。
沈讓塵在不渡山清修慣了,素來不喜鋪張,柔軟的褥子上沒鋪官宦人家常用的琉璃席、象牙席之流,只鋪了一層桃笙。
馬車一大,兩人的距離便隔得有些遠。
當中桌案燭火搖晃,襯著他清冷的眉眼愈顯柔和。
余晚之盯著那燈看了片刻,忽然傾身,再次吹滅了燭火。
類似的場景就在當夜不久之前,沈讓塵頓時覺得喉間一緊,問:「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余晚之倚著窗,「你不是不喜歡太亮,月下獨有一番風景麼?要不要再替你將帘子拉開賞個月?」
沈讓塵頓時哭笑不得。
陡然想起先前在馬車上,她滅燈之前說的那幾句,和這幾句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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