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儀並不意外,既去了,便逃不過建元帝的耳目。
「去了。」沈明儀說:「門口候著一堆人,連皇后娘娘都在門口跪著,臣妾想來是見不著皇上的,便先行走了。」
建元帝說:「你去了,自然是不一樣的,往後直接讓人通報便是,朕誰都能不見,不會不見你。」
沈明儀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皇上待臣妾,自然是不同的。」
建元帝喝了一口,荷葉茶清新中帶著淡淡的苦澀。
初嘗時,如夏日清晨荷葉上的薄露,清新過後,微微的苦澀在舌尖散開,再細品,苦澀又會化作一絲回甘。
「這茶不錯,再給朕倒一杯。」
沈明儀意味深長的笑容散了,像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建元帝用完茶又躺了下去,她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聽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
沈明儀走走到窗邊,將剩下的半盞茶潑進了那盆素冠荷鼎中。
那蘭花養了七八年都未曾開花,如今已初結花苞,眼看著,便要盛放了,像是在等待一個契機。
沈明儀笑了起來,笑容有些森冷。
第 259 章 最後一封家書
「如今街里坊間,都在傳昭仁公主的事。」
余晚之逗弄著孩子,抬眸看了徐清婉一眼,「嫂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知道這事?」
昭仁公主的事,皇后雖放話出去嚴令不許外傳,可當日在場者眾多,一傳十、十傳百,哪還找得出消息到底出自何處。
徐清婉說:「前兩日我母親來看我時提起的,誰能想到,皇家的醜聞竟比貪官落馬還要熱鬧。」
「這樣的醜聞,原本數百年難得一見。」余晚之說:「誰知一出就出了兩個,先帝在位時有安和公主,如今又出了個昭仁。」
徐清婉道:「聽說從世家中擇了一名適齡女子,封為公主去大齊和親,禮部正在忙這事,你哥累得頭疼,昨夜回來和我提了一嘴。」
余晚之搖了搖頭,「那女子本是有婚約的,與人兩情相悅,推辭不成便一頭撞在了宮門口的下馬碑上。」
徐清婉嚇得放下繡繃,掩住嘴,「人怎麼樣了?死了嗎?」
「沒有。」余晚之晃了晃手中的撥浪鼓,孩子被吸引,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來拿,嘴裡呀呀呀呀地叫,看著可愛得緊。
余晚之笑了笑,繼續說:「學子向來都是風往哪兒吹便往哪跪,讀書人雖不能提刀,但僅憑那一腔骨氣往宮門外一跪,天子也得服軟。」
如今是太平年,重文輕武,多少事件關鍵性的轉折都出在文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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