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不講道理的人。
徐修的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眼中的qíng緒卻消失殆盡,把趙妧的腰肢抱住,往chuáng上輕輕摔去。他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卻獨獨避開了她的唇…
可直到半夜,他也沒入正。法。
趙妧不僅怕癢,還偏怕疼,前半夜是徐修一碰便躲。後頭卻是好些,可將將要入門的時候,卻要嚷著哭喊起來。
燈火下趙妧一張小臉上掛著淚痕,還打起了哭嗝來,一副嬌嬌樣。
徐修看了許久,才拿了指腹去擦她的臉,嘆了口氣,“你若真疼,那就不試了。”
“不行,疼了那麼久,太虧了。”
她這話說的十分正氣,把手背放在嘴邊,是要等疼的時候,咬上一口,不叫出聲來。
她也不敢看,一雙眼緊緊閉著,才又與徐修說,“你,你…再試試,我忍著些。”
徐修也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把她的手背移開,低聲說道,“忍不住便咬我…”
趙妧胡亂點了點頭,兩隻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可她還是受不住,最後是咬住了徐修的肩,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午夜夢回的男女事還沒完,兩人都是頭一遭。
一個正得其法,一個疼痛難耐…
到的最後,趙妧索xing是隨了他去,把頭埋在了枕頭裡,身體一晃晃的。
實在是…
太疼了。
第26章 婚後
趙妧醒時已是巳時的樣子,那外頭的白光打進屋子裡來,照的亮堂堂的。她是懵了一會,睜了眼,瞧了瞧這chuáng的樣式,才想起,已經不在宮裡了。
她伸手摸了摸外頭,是冷的。一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把錦被往身上一卷,往裡頭滾進去,又滾出來,來回三遍才歇。往外頭喊了聲,“嬤嬤…”
這聲嘶啞的很,喊起來也沒個力氣。
好在外頭伺候的都是打了jīng神氣候著的,一聽到動靜就推了門進來。打前頭的是宋嬤嬤,後頭的是早年跟著她的兩名女侍,一個喚四惠,一個喚六順。
宋嬤嬤一瞧趙妧這幅模樣,心裡就疼了起來。一面讓人端了杯熱水來,一面扶她坐起來,才又喊了聲,“小主兒先起來用杯茶,潤潤喉。”
趙妧一聽這句話臉就紅了,其實昨兒個也沒睡下幾個時辰,前頭又叫後頭又哭的,免不得是傷了喉嚨。便點點頭,挨著嬤嬤坐起身來。將將坐起,身下就疼得厲害,連著腰肢兒也是酸酸的。她一手放在腰上,一雙柳葉眉輕輕蹙起來。
宋嬤嬤瞧的這幅模樣,心下疼的厲害。也不知昨夜是個什麼景,才能把人折騰成這幅模樣。她心裡自是怪起了徐修來,一面把枕頭往她腰後放著,才又把熱水遞了過去。
趙妧用了口水,覺著嘴唇潤了些,才問起來,“…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