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快把做菜的趕出去!她也配跟我娘比麼!我唐錦翊發誓,永生不再吃這道鯉魚焙面!讓它在我面前消失!!消失!」
「啪!」
酒杯砸在門上,記憶的畫面瞬間崩塌,嘩啦啦落了一地。
唐錦翊慢慢嚼著食物,口中味道再也香不起來。幽幽抬頭,正對上王氏那雙狐狸般的眼。
完了。
說什麼都晚了。
「大娘費心了。」
王氏毫無掩飾地盯著他,「所以,你到底是誰?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又去了哪?」
唐錦翊心中苦笑,原來她早就懷疑自己是個假貨了,什麼感謝,什麼道歉,一切不過是用來驗證猜測的藉口。
不知這個世界的百姓迷信到何種程度,若得知他是穿越而來的冒牌貨,會不會綁起來一把火燒了......
唐錦翊把所有能想到的悲慘下場想了個遍,最後淡淡道:「大娘,你說什麼?」
王氏讓下人們退下,房中只剩下母子三人。
她盯著唐錦翊的眼睛:「翊哥兒風流、跋扈,是家中獨寵,卻從不敢跟墨兒相處。就算再像,你也不是他。」
要是這麼說,那……唐一墨個棺材板也早就發現他是假的了?!!
不行。
想誆我?沒門。
反正原身早就死了,死的悽慘,死無對證。想給我安個假貨冒充的罪名,我可不依!
「既然大娘不認我,那便散了吧。」
唐錦翊起身要走,被唐一墨按住了身子。
「你幹什麼?!」
滿肚子氣都在這一聲吼了出來,惡狠狠白了唐一墨一眼。
這家人的心腸拐著八百個彎,既從開始就知道他是假冒的了,幹嘛還搞出後面這麼些事試探個沒完?
是打算帶我去見官?還是抓我去煉藥?!
「給我鬆開。」
唐錦翊甩了甩肩膀,把那隻惱人的手從身上甩了下去。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一截傷疤。
「這疤,是十歲那年在祭祖大典燙的,大哥,你還記得吧?」
唐一墨托著他的胳膊,慢慢抹上那道粉紅色的疤痕,恍然應道:「嗯,是我不小心碰倒你,你撞在香台上燙的。」
唐錦翊又撩起長袍,掀起褲腿,指著小腿上的一塊胎記問道:「爹爹說,我一生下來是大哥第一個抱的,這塊胎記記得吧?」
「是......紅色的星星胎記。」
唐一墨的氣息噴在唐錦翊身上,感覺得到,他已經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了。
哼,自以為是!想不到吧,身子沒換~
然而,薑還是老的辣。
王氏不緊不慢道:「我聽說西域有種秘術,可以移魂轉魄,從前一直以為是謠傳,如今算是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