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牛仔裤,绒外套,球鞋,怎么看都是灰头土脸,一点也没有女人的妖娆和性感,好歹咱也是二十八奔三的熟女,怎么跟人比,完全就没气质没容貌没吸引力。
自卑的感觉在顺着脚杆往上爬……
然后美女猛地一拍桌子,“宁沧海,你该死!”
谁能料到美女突然变脸,我自然是一惊往后一倒,不想这突然翻脸的美女又哈哈大笑起来,花枝乱颤。
我身旁这个脸一放,凶巴巴起来,“你别吓她,她今天已经被吓过一次了!”
那美女却嘴一撅,嗲嗲了说了句,“她欠我的。”
傻瓜惊呆三式再现,怎么听起来关系复杂得很,身旁这个,说他欠我,来还债,对面这个,说我欠她,所以她要吓唬我一下。
我眨巴着眼睛看向身边这个,似乎,我需要些解释,“喂……”
“你叫他喂?”对面那个接了句,“她叫你喂?”
我再转头过去看她,她嘻嘻地笑起来,笑起来真好看,真郁闷。
“嗯,你至少叫我名字,以示礼貌,”旁边这个接了句。
叫名字?哦,对,他说过,他叫廖羽。
“那个,廖羽,”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叫得那么别扭的。
“嗯,请说。”他拿腔拿调。
我举起手指着他,“七爷?”再指着对面那个,“八爷?”
“是。”身边这个点头。
“是。”对面那个点头。
两个人先后应了我。
“好了,我知道你一脑袋全是问号了,”廖羽伸手过来牵我的手。
毛手毛脚,拍掉!
对面那个美女大笑起来,“哈哈,廖羽你真惨。”
廖羽很尴尬,改成扯我胳膊处的衣服,“先去解决你那个朋友的事,你的疑问慢慢给你解答。”
对哦,还有个大事呢,想到我就坐不住了,赶紧顺着他的手势站起来。
“高柔,办公差了,”他对那个美女说。
原来她叫高柔,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办嘛,”美女也站起身来,“走吧。”
于是这俊男美女一左一右,夹着我往外走。
走出门外,我左看看,右看看,刚才不是进的第一间吗?
怎么看看左边是很长很长的一排,右边也是很长很长的一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