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页(2 / 2)

谁怜长夜正春深。〗

这明显是一首没有写完的诗,那写诗的手必定也曾犹豫过,那个深字后还有来不及收笔而留下的墨点。

看这开头似乎是个深闺女子的不平之言……她后面要写的会是什么呢?是唯唯诺诺安分守己,还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今夜引他来这里的人难道是夜深无聊想和他研究一下诗词?陆元青缓缓合上这本书,正想将书重新放在座椅上,却在油灯之光打在书面上的瞬间,停住了动作。

书的封面上还有两行小字。陆元青一眼扫过,不敢相信,他又认真地再度细瞧那两行小字,那也是两句诗:自许清门守节妇,原是轻絮败柳身。

不知是不经意间形成,还是有人在故意为之,这书面的右角处有一处内折的痕迹,于是这没了右角的后两句和之前陆元青翻开那页的前两句,便很自然地令读诗人将它们连成了一首诗。

陆元青脑中这个想法刚刚闪过,就赶忙去翻刚刚敞开的那页,于是这分开的几句诗便很自然地呈现在眼前。

〖古来人言可铄金,

谁怜长夜正春深。

自许清门守节妇,

原是轻絮败柳身。〗

这后两句分明意有所指,这个轻絮败柳身的清门守节妇指的是谁呢?还有,陆元青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两个一半的诗,虽然模仿得很像,但是这后两句和前两句绝对不是同一人所写,当然并不是因为陆元青多么懂得仿冒之术,而是因为这后两句和前两句绝不是同时下笔的。

如果这个续写后两句的人和书写前两句的人是同时写下的这两句,那么陆元青恐怕很难看出其中的不同与端倪,可是问题就是出在了不同时之上,所以那细微的破绽便尽收陆元青眼底。

举凡毛笔字,如果不是一气呵成,而是隔上一段时间再度书写的话,那么书写前后笔迹的墨之浓度绝不会相同。研过墨的人都清楚,里面是要加水的,就是再高明的人也绝不能保证每一次研的墨浓度一模一样,分开写或许很难发现,可是放在一起比对,那种区别便会显露。

“续写后两句的这个人到底用意何在呢?他所指的这个人会是谁呢?”陆元青低喃,“节妇,节妇,这周园中有个节妇井,而这个节妇井是因周窈娘而得名,难道这节妇是指周窈娘?”是巧合吗?今日宴席上那个奇怪的孩子小铮也提到过周窈娘,他说那块刻着周窈娘名字的木牌是一个漂亮姐姐给他的,这个漂亮姐姐又是谁?小铮的话实在古怪得很,而且小铮并没有提到周窈娘的名字,可是那个周管家却说窈娘小姐早就死了,她怎么会来看你?周老夫人的表现也很奇怪,被人提到自己早死的女儿心情不好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愤怒多于悲痛呢?她似乎很不喜欢听到周窈娘这个名字……是他的错觉吗?周老夫人的表情里面似乎还潜藏着一丝丝惊恐。

最新小说: 温水锅里有个炸弹 全民求生,开局盲盒ssr[天灾] 单恋 eniga偏要折玫瑰 《host ≈ap; host 蜜罐橘猫》 天堂岛 我的小猫 养成系a1pha恋人 野狗投喂禁止 情不忍释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