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餓了,就朝付梓芸說道:“我請你吃飯吧。”
付梓芸托著下巴想了一陣,突然偷笑著說道:“我可不想吃飯堂的飯,你要是請我就得找個好地方。”
“那今天估計不成了,放假的時候我肯定帶你去。”
付梓芸皺著眉說道:“不成,我偏要去,我們溜出去,沒人管的。”
“別!”我搖著手說道:“你可別bī我犯錯,要是知道我拉你逃課,校長做夢都得找我們家去。”
付梓芸趕緊說道:“不會的,回來有我罩著呢,保證都擺平。”
聽了這話,我倒不好意思拒絕了,我們從學校的小門溜了出去,一起在街上走著。我讓付梓芸自己挑個地方,她晃著腦袋找來找去,竟然指著一個粥鋪和我說道:“去喝粥吧,那裡十塊錢隨便喝。”
我失笑,說道:“就算我請不起你這種大小姐,也不至於這麼委屈你。”
付梓芸聽了這話似乎都有不高興,悶悶地說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覺得晚上吃清淡一點兒比較好,畢竟我還在減肥呢!”
看著她略顯瘦削的臉蛋,我明白她是用心良苦。我們很開心地挑了兩大碗花花綠綠的粥在那裡邊喝邊聊,直到覺得粥鋪老闆的臉色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我們兩個才滿意地離開。
付梓芸果然是qiáng大的,回到學校之後,才幾句話,就讓我們班主任的臉色由青變紅。她說她和我jiāo朋友一定會讓我在一個月之內把成績弄上去,這話說在別人嘴裡就是痴人說夢,說在她的嘴裡就變得擲地有聲。我們班主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追究了。
這是我轉學以來第二個讓逃課的夜晚,第一個夜晚我在找人,第二個夜晚我找到了不想找的人,也牽了她的手。沒有緊張,沒有悸動,我是這樣,她也是這樣,好像一切都發生得那麼理所當然。我們就像是已經生活了十多年的夫妻,只不過,還沒轟轟烈烈過,就歸於平淡。
其後的日子,我和付梓芸在學校里出雙入對,我感覺從那天起所有的男生都視我為敵人,有時候經常會在路上碰到那種看起來傻裡傻氣,卻還要故作瀟灑的男生。他們往往都會在付梓芸面前嘆著氣說道:“你真狠啊,你這樣傷了我們多少男生的心。”
付梓芸還故意調侃回去道:“是你們不抓緊,當初我一個人的時候你們還不是離我遠遠的!”
她來者不拒,任何和她搭訕或是開玩笑的男生她都用同樣的熱情回應。但是她從不玩曖昧,玩笑可以,認真了就立刻回絕,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大概不稀罕,自始至終,她都不曾刻意製造什麼東西來試探我的心。
有時候她也會在和別的男生說說笑笑之後賭氣地問我:“難道你就不吃醋麼?”
我很誠實地告訴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