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一棒,重重地砸進我的腦子裡。是的,我們不可能有將來,我們連現在都沒有了。現實要多殘酷有多殘酷,哪怕你把它想的再怎麼美,想得再怎麼輕鬆,也抗不過世俗兩個字。
透徹心扉的絕望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我猛的低下頭,在邊若水瘦弱的身體上舔~舐著,**著,解恨一般地套弄他的**,讓他痛並快樂著。
陪我吧,我需要一個陪我去發瘋的人,明天我們會在哪裡請不要告訴我。陪我演戲吧,算是你報答我當初對你的欺騙,你該明白接受現實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請原諒我一次。
我把邊若水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纖~細的腿,和我的腿完全是兩種膚色,也是兩種粗細程度。我要把他翻個身,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氣力,卻還張了張嘴,朝我說:“放了我,求你。”
我知道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哀求,沒有任何欲拒還迎的意味,但是自己的動作仍不受控制地繼續著。看著他發腫的眼睛,我心疼地摸了摸,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的語氣哄到:“乖,聽話,讓我愛你。”
說完這話,我qiáng行把他翻了一個身,兩隻手被我攥著,沒有任何放抗的餘地。我把硬物直接對準入口處,猛的朝裡面刺進去。
“啊!……”邊若水的手猛地就收緊了,剛才那一聲慘叫刺激了我bàonüè的神經。我的下身也難受得厲害,沒進去多少,而且還被吸得過於緊緻,我的額頭都冒了汗。
他沒有再求我,手脫離了我的控制,死死地摳住地上那僅有的幾顆草。我喘了一口氣,絲毫不心軟地往裡面推,邊若水本能地朝前躲著,痛苦的面容像是扭曲了一般,哭啞了的嗓子只剩下急促的喘氣聲。
不知道是心情原因還是什麼,我沒有軟下來,也沒有感覺到對這個和自己身體構造一樣的軀體的排斥。相反,那緊緊包附著我的感覺讓我體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我輕輕動一下,就感覺一陣蘇麻,**上的享受讓我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痛苦。
緩緩地抽動著,邊若水已經近乎昏厥,嘴裡喃喃地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我每動一下,他的身體就隨著我的動作一陣起伏,像是個破碎的木偶。
我把他轉了過來,把臉貼了過去,親昵地說道:“我gān了你之後,你就歸我了,今後你和誰在一起,你都是我的……”
邊若水眼睛大大地睜著,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可是當我再凝視著他的時候,才發現他沒有看我,他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地透過我看著上方,說不出的淒涼空dòng。我感覺自己心裡像是被車輪碾過般的難受,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
邊若水,我是真的愛你,除了你沒愛過別人。付梓芸一天就可以把我不明白的知識點講清楚,可是除了佩服,我沒有其他的感覺。因為我一直記得有個人吃晚飯的時候坐在教室里費力地背著課,那個付梓芸一分鐘就講清楚的題,他笨拙地嘗試著改變了很多種講述方式;付梓芸可以放下大小姐的架子陪我去喝粥,他卻逞qiáng著給我預備了一柜子的好吃的;付梓芸穿著我給買的衣服高興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他卻永遠用鉛筆去演算,只覺得擦了可以再用;我們花前月下,說著情話,逗著嘴的時候,他卻聽著那麼多女人的rǔ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