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沒吃麼?你吃我就吃。”
我是qiáng迫他吃一些,因為自從我見到他,他就吃了最初的那一頓飽飯,其他時候都吃得很少,甚至不吃,我不知道他是吃不下還是什麼。
邊若水嘴唇發白,臉色很不好地看了看我手上的麵包,搖搖頭說道:“不了,我暈車,吃了會吐的。”
我心裡一緊,摸摸他的額頭說道:“難受麼?”
邊若水朝我笑了一下,笑得特別無力,還很小聲地告訴我沒事。我見車上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便要讓邊若水躺在我的腿上休息一會兒,邊若水死活不肯,從上車到現在,他臉色一直都不好。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從我打開手機到現在。
(今天沒什麼事情,再寫一章,八點之前能更出來!)
第二十七章
“是不是不高興了?你要真是不樂意,我回去就和她說分手。”我朝邊若水說道。
誰知邊若水一下子變得很生氣的樣子,看著我恨恨地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想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就高高興興和她在一起,現在你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你就這麼gān脆地和她分手麼?我承認我在乎,也嫉妒,但是我不能沒良心,她幫了你這麼多,你要真是那麼對她,我就在這裡下車。”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好脾氣地勸道,甚至有些怨恨地朝他說道:“感情怎麼能用良心衡量,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可是有的時候人要把責任放在第一位,夫妻一起生活,很多時候都會厭倦,然後對別人產生好感。可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走吧……”
“成了!”我打斷他,“我知道了,你又上升到某種高度了。”
接著我和邊若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不太舒服,又不讓我碰他,我也只能在旁邊看著。我就不信他那麼意志堅定,連我和付梓芸分手都不同意,要真的是那樣,說他是全世界最傻的人都不為過。不過他的這種清高我早就領略過了,也不畏懼這次挑戰。
下了車的時候太陽剛要落山,不過可能馬上就黑了,邊若水看樣子已經很不舒服了,下了車就在通風的地方站了好一會兒,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看著他瘦削的面孔就覺得難受,我什麼時候能賺錢,最起碼能把他養胖一點兒,現在這樣子看著都窩心。
“那邊有個中醫院,我們去看看。”我拉著邊若水。
邊若水搖著手說道:“不用,就是有點兒想吐,一會兒就好了,那種醫院進去就要花幾百快錢,要是租房都能住兩個月了。”
聽著他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我多想說沒事,咱不缺錢,可是事實卻是我沒有這個能力。現在我在經濟狀況上還不如他,他自己還經濟獨立了,我卻還拿著父母的錢在那裡大肆揮霍。現在就是他不給我講這個大道理,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