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笑一聲,看著他說道:“我為啥要生氣,你去大馬路上隨便拽個人過來,問問他們到底誰該生氣,到底誰該抽菸!你這樣一點脾氣都沒有,我和你在一起有什麼勁呢?不會吃醋不用哄,什麼都不告訴我,看到我和別人抱在一起還說美,我**的就是犯賤,還在這求著你生氣。”
說到最後,我脾氣又上來了,直接把桌子上的菸灰缸揮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嚇得邊若水一激靈。我不想發火,可是我管不住自己,這件事情憋在我心裡太長時間,我不好好拿出來說說根本咽不下這口氣。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倆之間這麼奇怪,他不找別人,只對我一個人好,我不用吃醋,卻因為他不和我吵較勁。
除了賤骨頭,我真不知道該咋解釋自己。
才緩和一點的氣氛,又因為他的一句話鬧僵了,我最近和他在一起就會變成這麼bào躁。完全迷失了自我一樣,別人怎麼惹都能厚臉皮笑出來的人,到了他面前就開始斤斤計較。
邊若水不做聲,坐在我的旁邊一動不動,眼睛愣愣地看著地上的菸灰缸。
我知道他就會是這副樣子,所以根本沒奢求他能做出什麼,到最後還會是我妥協,我忍,所以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
“我生過氣,可是都是背著你,我不敢當著你的面生氣。”邊若水朝我說道。
我沒搭理他,打算收拾收拾走人。
“我特別害怕去找你,我怕看到你們倆在一塊,可是我還忍不住。那天下午看到她親了你一口,我一宿都沒睡著,我氣得想一走了之,可是我怕我走了你就把我忘了。我怕我老生氣你會煩,就什麼都憋著,我又沒法在你身邊給你做點什麼,就想著儘量不給你添麻煩……”
我還是站住了,回過頭看到他正在撿菸灰缸,剛才那番話說的像自言自語一樣。他以為我要走,連頭都沒敢抬。
“我該回家了,小水,過來,我有句話告訴你。”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他,邊若水站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一點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一定給你一個家,相信我,咱們不可能永遠在這裡像是偷情一樣地活著。”我說給他聽,也說給我自己聽。
邊若水拿著手裡的菸灰缸像是傻了一樣,好久之後才急促地點頭,“我相信……我……”
“咱們得一起努力。”我摸摸他的臉,把他眼睛周邊濕漉漉的水汽都抹掉了。
邊若水點點頭,像是個小傻子一樣破涕為笑。我沒再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這裡。
或許他會慢慢懂的,他沒有什麼朋友,不懂得相處,也不懂得怎麼看別人的臉色,接別人的話。我不能qiáng求太多,多一些寬容或許我自己也能好受一點。
想起邊若水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我沒來由的心酸。不知道我媽聽了會作何感想,反正我是覺得這樣的人碰不上第二個了,所以只想留他在身邊,哪怕我知道我會因此付出很大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