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我心裡難受。”
聽了他這話,我伸出胳膊想摟下他,可是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我愣愣地坐在chuáng上說道:“不用難受,不用愧疚,本來就是我該打。”
如我所料,邊若水聽完這句話,立刻把臉朝向我,開口要說話。我以為他會和我解釋他怎麼不恨我,我這樣做多麼不理智的話。可是邊若水憋了半天,卻從嘴裡說出那樣一句話,他說:“宋天路,你真是一塊木頭。”
聽到這話,我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看邊若水不像是開玩笑,我更想知道是為什麼了。這還是邊若水第一次說出對我的看法,我又稍稍恢復了一點兒jīng神。
“為啥?”
邊若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個人氣哄哄地扎進被子裡,帶著哭腔說:“不為啥,你打吧,你打壞了也不管我的事!打吧,打吧!”
還是第一次看邊若水這麼鬧脾氣,一個人在被子裡翻跟頭,嘴裡罵罵咧咧地不知道在說什麼。我不知道自己該激動還是該緊張,他能發/泄出來最好,不然總是一個人憋著;可是我又怕他是被氣糊塗了,心裡承受不了了才這樣。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試探性地摸了摸他的被子,裡面立刻有一番掙扎。我低聲下氣地朝他說道:“我不打了,你說說我為啥是木頭?”
結果這麼一說,邊若水的反應更劇烈了,他把頭從被子裡面鑽出來朝我大聲說道:“我不會說的,你最好也不要知道,反正我們已經這樣了,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你自己也說了,反正已經這樣了,說出來也沒什麼了。說出來也是分開,不說出來也是分開,為啥我不圖個明白呢?”我把話說得和聊天一樣,雲淡風輕,自己的心裡卻一抽一抽的。
邊若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絕望,他愣愣地朝我問道:“真的不後悔?”
“你說吧,我不後悔……”我朝他說道。
邊若水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背朝著我把臉對向窗外說道:“你想聽什麼?”
我想刺激刺激邊若水,讓他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於是就像沒事人一樣地朝他說道:“我就想知道為什麼你覺得我是木頭,你每次鬱悶或是想不開,我都要費勁心思去想你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樣。你不覺得我考慮事情很周全麼?你不覺得我真的在你身上下了很大功夫麼?”
沒想到邊若水下一刻比我還鎮定,他對我說:“是,你對我用心我知道,所以我說你是木頭,假如你不是木頭,你早就該明白了。”
我一聽這話明顯是損我的,心裡一時不平衡,也跟著反駁:“可是我以前的女朋友都說我會辦事,怎麼到你這就木了?你想過沒?我只是被你傳染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