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可悲,他們兩個大人的事管我啥事?我要是不回來多好,也不至於當這麼壯烈的冤大頭。
他們停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全身都麻木了,他們喘著粗氣看著我,我一點兒表示都沒有地扶著沙發站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書包,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第二十四章
我出門口的時候有種永遠都不回來的衝動,我的鼻子聞到的都是血腥味,這會兒摸摸鼻子,竟然真的出血了。我趕緊在樓下的超市裡面買了包紙巾,把鼻子馬馬虎虎給堵上了。
人要是點背的時候,喝涼水都能塞牙,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我感覺全身上下各個部位都和散了架一樣,走到車站不過兩百多米的距離,我都覺得很吃力。後來我想gān脆打一輛車算了,反正也不用多少錢。
那司機看到我這張臉,二話沒說,一踩油門就開走了。把我給氣的直想追上去砸車,邊若水還等我呢,估計我再不到那,他該自己忙上了。
結果後來的司機gān脆連車都不停,掃我一眼之後就往前開。哪怕我把胳膊揮斷了,他們也照樣開。現在的人真沒人情味,恐怕別人的一點麻煩被自己貪上。我任命了,只好一瘸一拐地往車站走。
以前我要去哪,一般都是我爸送,或者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也能自己開車,就是很少坐公jiāo車。現在和邊若水混久了,我又退回到小學時候的生活狀態了。
我先去了一個小診所,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一些藥。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基本上能看了,就趕緊朝那個冷飲店趕去。一邊走一邊猜測邊若水看到我的表情,是擔心?是埋怨?還是心疼?
一想到這幾種可能性,我倒覺得偶爾被打一次也是挺難得的機會。我在別人那裡多受一點兒委屈,就能在邊若水那裡多得一點兒好處……
我好不容易趕到冷飲店,店裡的一些熟悉的服務員都以為我是來這裡消費的。還有女孩子問我付梓芸啥時候過來,建議我先坐那邊的情侶搖椅上去等。當然也有不少人一直盯著我的臉指指點點,不過我早沒那個心情去回應她們的好奇心了,我先解釋了自己的情況,然後問她們邊若水去了哪裡。
墨跡了很久,直到邊若水都回來了,她們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邊若水手裡拿著一個很大的泡沫箱子,頭上帶著鴨舌帽,不過也沒蓋住他滿臉的汗。估計他已經送完一條街和一個時間段的了,打算跑回來接著裝上然後去送。
邊若水做什麼事都一絲不苟,所以最開始進門都沒看見我。直接把手裡的單子給了收銀員,接著彎腰去整理,等他直起腰的時候,我都走到他身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