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心裡都很不痛快,一直有種找茬的心理,但是我們兩個僵了這麼久才和好,我又怕變回前幾天那個狀態,所以也只好忍著。
晚上,邊若水在浴室洗澡,我直接闖了進去,他拿著噴頭的手使勁抖了一下,隨後一臉驚慌地看著我。
“你沒給我買內褲!”我朝他瞪眼。
邊若水張嘴剛要說話,我又大步流星地撞門走了出去。估計是禁慾太久了,我發現我猛地闖進去之後第一個反應是我想了,第二個反應才是他又把我的事情給忘了。
太沒出息了,這會兒我該和他至氣才對,他背著我去給那個歪嘴的女的搬家。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動,他根本沒有要求過我一次,難道他就沒有那種想法麼?還是就對我沒有?
我吃著歪醋,在外面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冰水,這會兒再想自己剛才的舉動,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我到底在gān什麼呢?
我想著想著就覺得有點兒餓,去邊若水的包里拿吃的。為了節省開支,我和邊若水中午是不在外面吃的。他都會在早上準備好中午的飯,然後在店裡的微波爐裡面熱一熱就可以吃。
我記得中午還剩一點兒飯,這會兒想拿出來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飯菜油水少的問題,現在我特別容易餓,經常一天吃很多頓,體重還有下降的趨勢。
我拉開書包的時候看到旁邊的側兜裡面鼓鼓的,就很自然地想拉開看看。結果一看不要緊,竟然發現裡面是一疊新內褲,看得我的額頭直冒汗,原來他給我買了,那我剛才進去的舉動不就更二百五了麼?
我拿出那些內褲看了看,和他前幾次買的差不了多少,只不過就是邊緣的字母換了幾個,摸起來手感好了一點兒。
忽然我發現這幾個內褲明顯是兩個型號,那就是說邊若水也給自己買了兩個。我想起今天白天我損他的話,不禁咧開一個yīn險的笑容,原來他也是在乎我對他的身體感覺的,不然像他那麼節省的人,只要內褲不壞,很有可能一直都不換。
我拿著的時候,邊若水正好推門走了出來,拿著毛巾正在擦頭髮。他看我正在盯著他的內褲看,臉猛地就紅了,幾步跑了過來,想從我手裡搶走內褲。
“瞎看啥啊!給我!”邊若水惱羞成怒,揮著手朝我撲過來。
“不給,不給,就不給!”說著,我拿著他的內褲,竄到了沙發上,還存心提著羞rǔ他。
“是誰曾經大言不慚地告訴我,這些都是表面形象,斷可不必放在心上。如果被自己身體的外在信號所控制住,人很容易迷失方向,找不到真自我……邊若水先生,請問您現在是真的邊若水先生,還是假的邊若水先生呢?”
看著我一臉的挑釁,邊若水很配合地大喘著氣,接著過來搶我手裡的東西,一邊搶還一邊為自己辯駁。
“外在形象是外在形象,我稍微重視一些並不代表我獨善其身。我還不是因為想要某些因我外在形象而心有不慡之人能夠得到眼睛和心靈上的慰藉,這是把他人之事放於心中最重要位置,為他人喜好而打破心中忌諱,犧牲自我之品性……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