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走了。
而何聰斯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
這都一天了。
他的父母還沒把錢匯過來。
要是以後真斷了自己的後路,不再給自己零花錢了怎麼辦?
於是想了想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聽了。
「喂!媽,錢怎麼還沒有匯過來?」何聰斯現在改變了在公司和其他人的說話口音。
此刻像個無比乖巧的小寶寶一樣。
「你爸說以後不給你匯錢了,你現在有自己的公司了,怎麼還找我們要零花錢呢?你既然不想接我們倆的班,那你也該學會自己賺錢了。」
電話那頭女聲的聲音很肯定,一點也沒有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媽,你又是不知道,我這公司現在還在發展階段,這要是斷了資金,這公司還怎麼生存下去呀。」何聰斯聽到母親的話,頓時間有點慌張的說道。
「就你那破公司,倒了也就倒了吧!回來我這裡給你安排職位歷練一下。」
何聰斯聽到這話,更加慌得不行。
他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就進過他父親的公司,說得好聽是歷練,說得難聽點就是和一個臭打工的沒什麼區別。
還是現在這裡過得輕鬆自在。
「你不打錢,我也不去你那裡上班的,我還不相信缺了你們我就真的不行了。」何聰斯現在像個孩子一樣和父母賭氣呢。
何聰斯一說完,本來還想說幾句氣話的。
但是那邊的電話卻已經掛斷了。
頓時何聰斯肚子一股氣堵在胸中,臉都氣得苦膽色。
而某個別墅中。
「你這麼著急把孩子的電話掛了幹嘛?」
說話的正是何聰斯的母親。
「我不掛,你要跟他講多久?有什麼好講的,就他那個樣子,沒錢了要不了幾天自然就回來了。」
這位是何聰斯的父親,他覺得自家這個孩子就是缺少歷練。
怎麼就和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呢。
「我們這樣狠心,孩子以後不會記恨我們吧?」何母擔憂道。
「我不對他狠一點,他能成才嗎?你知道就古習山那傢伙每天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女兒我有多羨慕嗎?一會兒給我看他女兒的小說,一會兒又是讓我聽他女兒的歌。前幾天還被華國日報表揚了,一個勁的給我炫耀。」
「還有你喜歡的那首女人花都是他女兒唱的。」
何父回憶道。
「女人花是他女兒唱的?我記得不是梅芳的歌嗎?」
「那是別人梅芳買了她女兒版權翻唱的,我看我們就應該把這個別墅賣了,跟古習山那個傢伙學學,住在小區裡面。」
「那這麼說她女兒挺厲害的,我可喜歡那首歌了。」
「你知道他給自家的孩子多少零花錢嗎?」
何父手指比了一個1字,讓何母去猜。
「十萬?」何母驚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