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也会养只宠物。”艾琳突然说道。
爸爸和蔼的脸上慢慢浮现了一丝微笑。
“对,我也要养,”她的妹妹也附和着。
“当然可以,”妈妈苦笑着说道,“没有小孩梦想成为专利律师。”
“不是这样的,妈妈,”艾琳立即反驳道,“嗯……那是我的第二选择。”
“当然了,”谢丽尔·帕尔默大笑着。
“孩子们,你们都还小,”爸爸说道,“如果你们想要成为兽医,那就太好了。不过未来还有很多事情可能发生——所以你们要敞开心扉接受其他事物。”
“像是专利律师?”艾琳说道。
“我们现在不要钻牛角尖了,”爸爸极力保持着不笑出来。
妈妈向爸爸扔过去一张揉着一团的餐巾,两个女孩咯咯地笑着。
很快他们走出了餐厅,朝着特德·帕尔默的办公室去了,今天晚上肯定是不用加餐了。夜幕已经降临,俄勒冈州德福德镇宁静的夜空美得出奇,像往常一样。小镇周围几英里以内都没有任何工业,尽管俄勒冈的雨太多了,不过当天空晴朗的时候,绚烂的星空中,月亮皎洁如画。
从一条狭窄简单铺整的小道步行四分之一英里就到了隐藏在密林中的帕尔默宠物诊所,这里人迹罕至。冷杉树和黄杉木将诊所围了个严严实实。特德·帕尔默觉得宠物和他们的主人们会喜欢这样宁静安详的环境的。诊所里每间屋子都涂成了淡蓝色或薄荷绿,墙上挂满了猫猫狗狗们的可爱海报。
她们俩互相打闹着,爸爸把门一打开,两人就争先恐后地朝着她们觉得小黑狗应该在的地方跑去,跑过两个检查室,穿过另一扇门,进入一间大屋子,是药房兼康复室。
装小狗的笼子在屋子中间的条桌上。安娜先碰到了箱子。
她发出毛骨悚然的尖叫,艾琳从来没听到过她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有八岁女孩才能发出这样原始的尖锐凌厉的叫声。
小狗被杀死了。碎尸了。
艾琳比她妹妹只晚了几秒看到小狗,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炸开了。她努力深吸一口气,想要弄明白她看到的一切。她不忍看下去,但是她的目光又从可怜的狗狗身上移不开。身体不听使唤了,就像是僵在那里了一样。小狗的腿被砍掉了,软软的黑色耳朵也被砍掉了。弱小残缺身体上的黑色绒毛满是凝结的血迹。
艾琳的头似乎动不了了,不过她让自己不再定睛去看可怜的小狗的每一处伤口。她弯下腰朝地上呕吐,她父母惊恐地从门外冲进来,分明是被他们小女儿不同以往的惨烈叫声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