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还真吓了我一跳。他很少这样。”
另外一人没说什么,但是耸了耸肩,但是这么远艾琳看得不清楚。
她自嘲地想,真是太好了。富勒很少使用他的真名。那么公司肯定的也是假的,因为那人说了“老一套”。
为什么突然真相成了稀有物品了?难道她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写着“对我撒谎”吗?她开始感到自己拿着卫星锅盖对着那些人很疯狂很可笑,但是没有其他感觉。
艾琳眼睛余光看到旁边有动静,一下子蹦了起来差点撞到车顶。两个肌肉健硕、面部轮廓清晰的男人,已经站在车门前,脸上表情严肃。
她太集中精神听几百码开外的对话,耳机把近处的声音都隔离掉了,她甚至没听到他们把车停在教堂另外一边的声音。他们没关门,以防声响会引起她的警觉。
她摘下耳机的同时,其中一人从开着的车窗伸手进来取下了她的车钥匙,熄了火,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对于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坐在车内狭小的座位上是最不利的防御位置——或者说是进攻位置。在她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她的本能——在错误判断瑞本之后迅速调整过的直觉——告诉她必须改变。她猛一开门,溜出车门,站了起来,一气呵成。
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他们上下打量着她,当然是在看有没有武器。
“嗯,这很不走运呀,”其中一人说道,指了指三脚架和接收锅盖,“也出乎意料,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
“我们是你要见的人派来的。”
“把钥匙还给我。”她要求道。
“你应该清楚故意窃听私人谈话是非法的,”其中一人说道,他的搭档一直站在他旁边没出声。
艾琳没有回答。她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可能是对的,但是即使是犯罪了,也是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