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专家。但是我的理解是所有的外星物种并不比人类更友好,更具合作性。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或者说是完美的银河系。所以答案是否定的。十七个物种中有两个几乎故步自封的。他们也派出年代飞船,但是只有几千居民而不是几百万。就好像他们只是在文明的外围设置观察哨点,进行监视。其他一些物种关系就像是人类和狗的关系,迅速成为了朋友,形影不离。其他的互相之间还有天生就厌恶对方的。无论是因为对方的外形,还是心灵,有水火不容的外星人一见到对方就立即觉得憎恶,开始蠢蠢欲动。有很多时候,A文明是B文明的朋友,B是C的朋友,但是A和C成百上千年来都从来没有互动接触过。”
艾琳基本上花了整整一分钟消化这十七种文明在银河系的十七个区域的事实。
“这听上去太奇妙了,”她最终开口了,“真是难以置信。对于研究过心理学和社会学的人来说非常引人深思。所以即使不是真的,也对你的以限制速度进行银河系跨文化交际的出色远见表示尊重。”
“谢谢你艾琳!但是所有都是真的。你仔细想想,你已经有了所有你需要的证据了。我对药物的基因工程一窍不通,但是你难道没有想过德雷克是如何做到他所做到的吗?在基因水平——确认影响精神变态者的准确基因,然后找到逆转这些基因的方法?”
艾琳眉头紧蹙。她以前以为这完全是运气,再加上新型的完整基因组排序,这种技术在几年前还是不可能的。与精神变态者身体基础理论方面相关的知识、基因排序方面的进步、一个出色的计算公式和一些运气——一些科学家喜欢把这叫做“灵感迸发”。
但是当艾琳冷静仔细想想,他所做的完全没有任何胜算,简直是百万分之一,而她曾经那么相信。他的动物实验数据那么具有说服力,但是凯尔·汉森的解释确实成了一种靠谱的答案。
“我是不是在你脸上看到了一点点相信的光芒?”汉森说道。
艾琳扬起眉毛,“可能吧。”她回答道。“但是即使德雷克就是外星人。即使你证明了这一切都无可置疑,也不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指出,“他可能自始至终都在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