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有新消息吗?”她问道。
汉森摇摇头,“我扔掉了我的手机。这是你忘记告诉我的一件事儿。”
“哦,对呀。干得不错。”艾琳扬起了眉毛,“你还是读过一些侦探小说的嘛。”
“我没有那么糟糕,”汉森反驳道,“难道现在的人不是都知道手机可以用来追踪人吗?”
“我想是吧。”
“德雷克也把他的手机扔了。你的也是。多么显而易见的事儿呀。”
“那我们怎么联络德雷克呢?”
“我们去到指定的地点,他会联系我们。”
艾琳想起了德雷克的手机短信。“所以SF不是代表的旧金山(San Francisco)。但是CO却是代表的科罗拉多,对吧?”
“是的。我们得赶到那里。但是我晚点再跟你解释短消息的这部分。现在我们都不要说话了。”
“好的,”艾琳说道。
汉森从椅子上坐到了泛黄的地毯上,双腿交叉,背靠墙壁,面对着五英尺开外的艾琳。
艾琳觉得他没坐的那把椅子看起来就不舒服,尽管她觉得波兰德主任办公室里的椅子更不舒服,尽管这把椅子看起来比较难看。现在他们两人都盘腿坐在卧室里,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参加过的睡衣派对,只不过她不认为空气里会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关于谁是最帅的男孩的讨论。
“我们现在在哪里?”汉森问道,打断了艾琳的回忆。
“我想我们刚刚说到德雷克计算错误。他的配方并非他所认为的灵丹妙药。”艾琳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摇摇头。她刚刚使用了灵丹妙药这个词吗?可能她在学术界混的时间太长了。“然后你告诉我我并不了解整个事情。”她继续说道,“再说一次。”
汉森考虑着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他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在我们被打断以前,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对真实的。”他开始说道,“就目前情况而言。光有治疗配方是远远不够的。审批就可能耗费数十年,即使有公司赞助商能够匿名参与进来,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允许。这一次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并没有。而且你说得对,我们想要治愈的那些人是拒绝参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