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汉森暗想。那照片看上去就像是昨天才照的一样。
“……所以可能她的头发颜色、发型等都跟不一样。如果有人看见这名妇女,并且知道她的行踪,请拨打9-1-1,或者屏幕上的号码。”
新闻播完了,然后回到了早间节目,一个矮小光头的男人正在介绍他的玩具火车收藏——全国最大的。
凯尔从床上翻了起来,立即开始穿衣服。他听到淋浴声也停了。他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发现艾琳正在擦身体。她下意识地遮了一下,尽管毛巾已经把凯尔昨晚看得清清楚楚那部分遮住了,不过在他看来她怎么都是完美无瑕的。
“你的照片上电视了。”他脱口而出,“他们悬赏任何提供可以抓到你的信息,也就是说西南部的每个警察都在找你。”
艾琳吓得下巴都掉了下来。凯尔转身让她能够尽快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这怎么可能?”她问道。
“一定是史蒂夫·富勒干的好事儿。他现在是‘全军出动’了。你现在比威胁他的命还要严重。你将砸掉他的饭碗。很显然,他现在是亲自来处理这件事儿了。”
“他们有说我犯法了吗?”
“我只听到后半截,不过我想他们没说。他们想尽量让你保持神秘。”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还能躲多久?”
“除非你入住的时候戴着面具。你要是问我,我觉得你的脸挺让人难忘的。”
“见鬼!”艾琳完全意识到这一团糟,她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死亡旋涡。她的生活变成了失控的火车。
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她一直都是模范市民,直到德雷克伪装成休·瑞本让她一步一步陷入其中,说服她重新思考她的道德规范,让她犯法。她处在噩梦的中心,而且还远未结束。这就像是选在斜坡上落脚,而且她还不能看见斜坡上覆盖着一层冰——她只能选择忽视这一切。
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情的。仿佛她自少年时发生的那次灭门惨案后筑起的所有的理性防线再次被毁掉了。当第一个犯人在沉睡中死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朝悬崖迈出了步子,不过地心引力还没有发挥作用。她找不到回来的方法。甚至随着她的想法的改变,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除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她和一个她以为是生物科技公司经理叫做休·瑞本的人发生了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