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就像是坟墓一样死寂了好几秒钟。汉森最后决定转移话题,“警察有没有来?”
“没有。你还得好好练习一下怎么打911。”她用责备的语气说着,“他们可能事后来了。但是谁知道呢?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我觉得整个袭击,从开始到结束,只花了一两分钟。他们都倒下了后,我把你拖进车里,然后开走了。知道吗,有人说肾上腺素让你比平时要强壮好几倍。”
汉森点点头。
“这些人都在撒谎。你不知道要挪动你有多困难。你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失去知觉的身体完全需要别人一点点搬动。要是洋娃娃还好点。”
“真是不好意思了。幸好我们在学生会那里都没来得及吃那块奶酪蛋糕。”
艾琳笑了。“然后我们开了几英里,然后停在了一个小巷里的垃圾卸载车后,思考了一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觉得到这里来。”
“这是哪里?”
“我们在圣克鲁兹河中心。在一座看上去没怎么用了的桥的正下方。挺好的,对吧。”她说道。“就是过路的司机也看不到我们在这下面。”
“两个问题。第一图森有河?真的?第二,我们在河中央,为什么没被冲走?或者沉下去被淹死?”
“这条河河床一年当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干涸的。如果我们上游的图森山上下大雨,就会有洪水。那可就糟糕了。不过我觉得现在不会有这个可能。这条河有两百英里长,马蹄形。有些是地下河,图森最初就是坐落在它的河岸两边的。”
“为什么会干涸?”
“更多的人来定居,就需要更多水。他们抽干了水,分流了水,迫使河流改道,不过这条河可不是伟大的密西西比河。”
她面露难色,不过在微弱的月光下几乎不易察觉到。
“怎么了?”汉森问道。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的新室友,一名叫做丽莎的历史学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