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艾琳说道,“那么他们最后一次渗透是在一千三百年前?”
“不是,”费米说道,“花了好几百年时间来完善实施这一对策。所以完全阻挡蜂窝进入十七大星系的意志中是在一千一百年前。”外星人眉头紧蹙,“这并不重要了。我们显然不能让它肆意控制个体并且收集情报。但是即使不使用侦察兵,我们也早就知道我们会被它们拿下。也许军蚁需要足够的情报才能消灭对他们产生威胁的东西。但是我们可能就像是它们整个侵略大军路上遇到的小虫子一样,它们强悍几百万倍,也许根本不需要情报。”
富勒盯着艾琳,扬起了他的眉毛,“我想你肯定很清楚这一切,”他说道,“对于蜂窝行为的描述是不是听起来非常像……心理变态者。”
“是的。我能理解。”她回答道。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惶恐不安。超级生物会最终到来,毫不留情。这种自私智能生命如此巨量——数万亿的个体数万年光年——那么这种自私也是惊人的。
艾琳知道许多科学家都认为地球上昆虫殖民是终极的合作体现。但是她现在意识到这一切应该刚刚相反。当然了,如果你把军蚁看作个体,那么他们是互相协作的。它们用自己的身体搭桥这样他们的同类就可以过去。它们随时准备着牺牲自己。但是如果你把它们看成是超级生物,是一个个体中能够独立活动的细胞,个体的行为不再是合作性的。它们非常自私。她自身体内的细胞表现得高度合作,但是它们只有一个目的:维持她是一个个体。
蜂窝肯定跟军蚁一样有着同样无情的需要来前进。所以它只会在乎它自己的需要,满足它自己。任何自身以外的东西都凭它随心所欲——心理变态者的典型标志。
椅子和折磨这样的词会让正常人大脑不同的部分作出反应;从本质上就把这两个词区分开来。但是心理变态者不会。同样的,对于正常的感性物种,感性生活和非感性生活会被明显区别开来。但是对于蜂窝意志来说却不会。
“在我看来,蜂窝似乎不只是心理变态。”艾琳说道,“它是最极端的心理变态者,最极端、最暴力、最无视一切的心理变态者。”
“非常正确,”费米说道,“尽管十七大星系没有一个星系了解这样的情形,因为我们都是温顺的绵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