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觉得凯尔也被控制了吧?”
“不是,”富勒说道,“我们觉得这种概率很小,但是不幸的是,如果随意假设冒的风险太大。”
“他不可能。”艾琳坚持己见,“相信我。我们俩已经……”她话说了一半。“嗯,我的意思是我,呃,我们俩已经在一起了。非常亲密的。”她加了一句,他们的表情让她相信她并没有吓到他们,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的。“有一些反应是装不出来的。”她继续说道,“他就是真真实实的人类。”
“一千四百年前,当保鲜膜人家族的人被渗透的时候,他们毫不知情。”费米解释道。“即使渗透被控制住了,这种渗透是可以控制生理和社会反应的,具有仿真功能。被控制时,蜂窝能够运行刺激反应程序,被控制的个体不能中途停下来。无论真的凯尔·汉森会说什么,不论他会作出如何的回应,蜂窝都可以控制这些通路,并且得知结果。然后选择一模一样的反应。所以实际上,你看到的就是凯尔·汉森,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包括个人癖好或者生理反应。除非他选择不要如此反应,如果蜂窝意志渗透进入的个体即使就像蜂窝一样表现几分钟,它也会暴露的。”
这确实挺麻烦的,但是光从逻辑上来讲,艾琳还是完全相信凯尔就是凯尔,但是她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团队如此小心翼翼。“你们确定其他保鲜膜人没有被渗透吗?”她问道。
“确定。”富勒说道,“保鲜膜人知道迹象标志。他们非常微小就像是量子信号一样,但是他们的计算机知道怎么找到这些信号。保鲜膜人都没被感染,除非这三个人都被控制了。但是他们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蜂窝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知道现在他们并没有被控制。”
“如果你们知道迹象标志,”艾琳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能排除凯尔?”
“我们对于人类的迹象标志几乎一无所知,”费米说道,“再说一次,我们甚至都不确定你们种族是不是能够被渗透的。”
“好吧,”艾琳说道,“我也跟德雷克合作了很多年了。那么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被渗透呢?”
“我们监听了你和德雷克的对话,”富勒答道,“德雷克非常想要你的治疗配方,但是你没有给他。”
艾琳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的时候,”富勒说道,“假设我们能够说服你帮助我们,我们进行了团队头脑风暴,编出了一个能够让你和凯尔重新回到德雷克那里的假故事。”
“编故事来干什么?”
“我们刚刚用了些时间来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儿,”富勒说道,“但是我会跟你讲讲这个假故事,看看你觉得是不是可行。”
艾琳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