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想到了他的任务。
“我们找到了李,”他肯定地说道,“我们怎样处置他呢?我们将如何知道他做没做蠢事呢?我们也不能警告亚洲人的机关,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中间有谁已经属于个体变形者了。”
这时,他们的微型多用机响了起来。两个人按了接收按钮。
第二个心灵迁移者拉·斯楚拜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刚刚去了机场,并拿到了去中京的同温层客机的机票。起飞时间是明天早上六点三十五分。”
“这么早!”毕生喜欢早上睡懒觉的埃勒特叹息着。“这个家伙想在巴唐做什么?”
“不知道,”楚拜答道。“他没有对卖机票的职员讲他旅行的原因。”
“他什么时候到巴唐?”埃勒特问道。
“飞行时间需要两个小时,也就是八点半到。”
“我们将在巴唐接待他。”埃勒特点着头。
一小时以后那位壮实的非洲人出现在了旅馆房间的中央。当他看到角田和埃勒特不自觉地吓了一跳时,他整个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人能习惯于看到一个人从虚无中出现。心灵迁移者也不例外。
“您知道,”日本人问道,“我们的朋友想在西藏干什么吗?如果我没有错的话,巴唐就在西藏方向上。”
“您没有错,”拉斯证实道。“整整两千公里。真是漂亮的一跃。我们怎样安置他?”
“我们将埃勒特夹在中间。那样,我们大概可以办得到。”角田说道。
拉斯·楚拜理解了另一个人的打算,怀疑地摇着头。
“为什么不呢?”日本人微笑着。“他并没有一颗中型炸弹那么重嘛。”
飞机按时着陆了。李下了飞机,没有向四周看看便向办公楼走去。他似乎觉得很安全。由于日本人在这里最不引人注目,所以角田接受了直接监视的任务。他用手表带内的微型无线电设备与他的两名伙伴保持着不断的联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