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对我们讲这些,克雷斯特?托拉让您这样做的?”
克雷斯特有些狼狈地向周围看着。托拉站了起来。她就像一位复仇女神似的站在那里,她那金色的眼睛里冒着火光。她那明亮的头发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几乎都看不出来了,只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才慢慢地开始变成了棕色。她是美丽的,是非地球上的那种美。
“是的,是我让他这样做的,佩利·罗丹。您像我一样知道,长时间的疾病使他变得衰弱,特别是他的精力。如果我们留在地球上进行反对个体变形者的没有前途的斗争,我们会用尽我们最后的力量。我曾向克雷斯特建议离开这个太阳系去寻找一个新的还没有被个体变形者发现的系统。克雷斯特已经同意了我的建议。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此种情况了。”
佩利警告地看了布利一眼。这个有时过于激动的工程师和电子学家正要朝托拉的方向移动。
“因而您想抛弃地球,”佩利义正词严地说道。“想抛弃曾准备帮助您的地球。”
“谁帮助了谁?”女机长愤怒地喊道。
“帮助是相互的。假如没有我们,克雷斯特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如果没有您,在对月球的袭击中丧命的那些乘员还能活着。我们是两清了。”
“还远远没有两清。另外,我请您老老实实地回答另一个问题:这些个体变形者他们在分类学上比阿尔孔人还高吗?您对他们的评价更高?”
托拉脸红了。
“您怎么会想起提这样的问题?那些像昆虫一般的个体变形者当然属于没有资格征服宇宙的一种原始生物了。”
“那您在他们面前逃跑呢?”佩利暗含着讽刺地打断了她的话。“这是很令人吃惊的。这对您的骄傲没有影响吗,托拉?”
克雷斯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很显然,整个形势使他特别为难。他很高兴不得不刺伤托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