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又下起鵝毛大雪,半冬來的時候拿了傘,等顧清宜去了春園看了父親,就由半冬撐著傘慢慢的往回走。
「姑娘,為何聖上會突然下詔封姑娘為鄉君,不過這可真是件好事。」
自古大宣的鄉君都是公侯出身的嫡女才能有此封賞,今日裴平的賞賜,可以算得上是豐厚了。
也正是如此,才讓顧清宜有些困頓,這可不是裴平的風格,難道有些她不知道的事?
顧清宜自然不知道,當年顧闌遇襲,從而導致安州兵權轉移,都是上位者的縱容的推波助瀾
「誒?三公子?」
半冬突然出聲。
她回神,抬眼看向前面的轉角處,一位俊俏膚色蒼白的公子執傘而立,大雪撲簌簌的落下,看他的油紙傘面積了一層雪,也不知站在這裡多久了。
顧清宜身上有傷,走過去的動作也有些慢,但沒走兩步,裴霄言徑直走了過來。
「清宜表妹,近來恢復得可還好?」
「多謝三表哥,你瞧瞧我如今這能走能動的模樣,定是養的好了。」她輕聲笑道,想起這兩日聽到的話,眨眨眼道:
「說來還沒恭喜三表哥呢,劉湞妹妹性情單純,聽說昨日一早就——」
「沒有的事。」他神色划過幾絲不自然,松柏院的伺候的人都嘴嚴得很,沒人私下將他說心有所屬的話傳開,顧清宜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
「......抱歉啊,我」被他突然出聲打斷,顧清宜笑意微頓,估計是這話冒犯了他,連忙道歉。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模樣,因皮膚蒼白,連耳後的薄紅也很明顯,他突然上前一步,兩人舉著的傘交錯在一起。
顧清宜有些不明所以了,但他身上的氣息有些陌生,如今距離她不過一步的距離,往日存在感很低的男子,突然讓她感覺到強勢。
顧清宜微微往後撤步,裴霄言的聲音跟著響起:「我與劉家姑娘沒有任何的情誼,我心中心悅之人是——」
「幼安。」
裴霽回冷沉的聲音打斷了裴霄言的話。
他的視線將二人相交的油紙傘上划過,黑眸漸沉,提步走了過來,幽幽的掃了眼裴霄言。
那視線好像帶著寒刃一般,讓人瞬間定住,官居高位之人的氣勢豈是讀書的書生能比,那怕裴霄言再如何強撐,氣勢也矮了一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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