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偷偷給顧慕擠了擠眼,眉頭都快飛到頭頂了,他有意與容溫獨處,而且他就算是飲了酒,也絕不會動手動腳的。
顧慕目光看向別處,沒理會他。
太子接話:「傅將軍,容姑娘身上可沒有市儈氣,擾不了咱們的清靜。」
傅瞻沒法子,請容溫在一旁的矮桌前落座。
容溫有話直言:「傅將軍,聽聞你想要買下我們的莊子,此事,我仔細想過了,莊子暫時不賣。」她道明來意,傅瞻聞言也未有別的神色,回她:「我算計過,容姑娘的莊子每年營利並不高,我出的銀子比之周圍要高出好幾倍。」
容溫倒是小瞧他了,她沒想到傅瞻瞧著挺糙一大老爺們,心思也有精細之處:「傅將軍說的沒錯,可我不想賣。」
傅瞻:「有銀子都不掙?容姑娘若有別的想法可與我說,咱們都好商量,『不想賣』總得有個理由。」
傅瞻談起正事來,倒是一本正經。
他說的認真,容溫只輕飄飄回他:「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坐在一旁飲酒的顧慕看了她一眼,從容溫說她不賣時,他就知道,傅瞻是買不到她的莊子了。
容溫把傅瞻一個大老爺們給說急了,這凡事都有的商量,就算是戰場上殺敵也有個策略,這小姑娘不說其他,只一口一個不想jsg,讓他有些惱火。
這事最後也沒掰扯出個結果,傅瞻見容溫起身要走,急忙留人:「容姑娘何必如此著急走,天色暗了,想必姑娘今兒不回上京城了,留下來和我們一道用頓晚膳。」
傅瞻留人沒用,容溫很不喜歡他,太子一襲白衣走上前,那雙狐狸眼含著笑意,溫聲道:「孤難得出一回宮,在此悠閒之地,遇到容姑娘,也想與容姑娘請教一番揚州是何等寶地。」太子話未說盡,他本欲說,揚州何等寶地,能養出姑娘這般的絕色美人。
太子留人,容溫只好應下。
此時已至酉時,今兒的天氣並不好,午後的時候就陰沉沉的,容溫來這裡時就覺得這天還要下雨,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灰沉天幕上卻是飄下了片片雪白。
又下雪了。
傅瞻本是要在前廳用膳,見落雪了,就又命人將飯菜都端來此處,他倒是沒什麼講究,主要是其他幾人皆是風雅之人,講究個『意境』。
用膳間,自是少不了要飲酒,容溫本是覺得顧慕在這裡,她稍微用一丟丟應是沒問題的,適才她聞著酒香,像是梨花酒。
斟酒時,傅瞻果真問她:「容姑娘可會飲酒?」
「我——」
「她不擅飲酒。」顧慕的嗓音清冽,明顯的將她的嗓音壓了下去,容溫抬眸看他,只聽他又道:「祖母與我說,表妹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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