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不甚在意的『哦』了聲:「那算了,我本來也是看在二表哥的面子上才提出這幾點要求,傅將軍既不願,生意往來,無須勉強。」
容溫說的認真,傅瞻一時啞言,被一個小姑娘懟的回不出話,傅瞻看向顧慕,想讓他給說上幾句,顧慕唇邊勾笑:「尋之既不願租,不如換個思路,去買西面的莊子。」
傅瞻犯愁的嘆了聲:「觀南你有所不知,西面的莊子多土坡,不平整,視野也不如容姑娘的莊子敞亮。」
顧慕淡笑,看了容溫一眼。
容溫微怔,隨後會意:「我倒是有個主意,既然傅將軍不願意租我的莊子給我分成,我莊子的北面是處林田,我可以將那處買了,自個建跑馬場,還何須分成。」
傅瞻一聽,瞬時急了眼,壓住內心急切道:「容姑娘,這——好商量,建跑馬場可不是簡單的事,你一個姑娘家何必勞心費力,你說的這幾點要求,我可以考慮。」
傅瞻如此許了話,莊子的事也算是解決了,容溫眉目含笑著用了茶。
此事已完,容溫起身想回房中歇著,這會兒雪停了,外面卻冷颼颼的,再沒有什麼比溫熱香軟的被褥來的舒服。
可傅瞻心眼粗,在這姑娘身上讓了這麼一大步,要說沒有私情那是假的,昨個夜裡他閉上眼,腦子裡都是她不舒服時嬌滴滴的模樣,這會兒見到了人,非拉著容溫去這附近的山中滑雪。
容溫不願,可她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又不想對傅瞻說她來癸水了,只不住的回絕,最後,顧慕看著她,道:「此處的溫泉水是從山中引來,」他目光悠遠的看向東南處:「泉眼處四季如春,還長了許多冬果,去看看。」
容溫聽聞四季如春,而且她此刻腹部並未有不適,看了眼一直直勾勾盯著她看的傅瞻,隨後又看向顧慕:「二表哥去嗎?」
傅瞻口中的『觀南公務繁忙,他不去』憋在嗓子眼裡沒說出口,若觀南不去,他這小表妹定是不願與他一同去。
顧慕對容溫頷首:「走吧,一起去。」
——
莊子上的雪逐漸開始融化,傅瞻所說的那座山無名,就在莊子三里外,傅瞻與顧慕騎馬而行,容溫坐在馬車裡。
葉一在一旁不住的說著:「依奴婢看,姑娘還是回屋裡躺著的好,若是再疼起來,豈不是又要受罪?」
容溫又被葉一灌了一杯熱水:「不會的,你又不是不知,我只第一日疼,放心吧。」
葉一輕嘆:「姑娘,這話可不興說,邪乎著呢。」
說話的功夫就已到了山腳下,容溫掀開車簾,不遠處顧慕和傅瞻已經下了馬在等她,她被葉一扶著下了馬車,已能感受到些顧慕所說的四季如春。
傅瞻樂呵著上前對她道:「這處山不高,路也多平直而上,不會累的。」傅瞻說完,看向容溫身旁的葉一:「你別跟著了,在山腳下等著你家姑娘。」
容溫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傅瞻『嗐』了一聲,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他解釋道:「這山中暖和,多有鳥獸避冬,人多了會擾到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