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跑了,跟兔子一樣。
顧慕眉目溫和,沒再言語。
容溫小聲在心裡嘀咕著,傅瞻剛跑,還好二表哥這就來了。她忍不住問了顧慕不該問的:「二表哥怎會與傅將軍是好友?」
她語氣問的輕,卻帶著對傅瞻的不喜,顧慕知她何意,嗓音溫潤的回她:「傅瞻與我自幼相識,一同長大,只是年少時他不愛讀書,喜歡習武,」他頓了頓:「他本性不壞,只是幾年的邊疆生活染了些粗魯的習慣。」
顧慕甚至認為,他在朝堂之中做的事比之傅瞻,卑劣不堪的那個人,是他。
傅瞻真實,而他虛偽。傅瞻在戰場殺敵,用的是兵法,而他在朝堂,利用的是人性。
容溫不置可否。
顧慕薄潤的唇輕笑,與容溫閒話,所言不過在說傅瞻並未有她心中想的那般不堪。
容溫認真的聽著,對顧慕的話不敢苟同,倒是沒忍住說了他一句:「二表哥倒像是給人說親的。」
顧慕垂眸看她,默了片刻道:「並未。」
走了有一刻鐘,傅瞻從不遠處迎上來,看到顧慕抱著容溫,他腳下步子微頓,輕咳了聲,他整出這麼多,為的不就是讓嬌滴滴的美人這樣被他抱著。
傅瞻看著,心煩的嘆了聲:「觀南,容姑娘腳沒事吧。」
容溫看到傅瞻下意識去看他的腳,傅瞻怕她嫌棄,解釋著:「跟淨思換了,我穿的他的,還有點擠腳呢。」
容溫:……
快要走至山腳下時,傅瞻一邊在後面看著顧慕抱著他喜歡的姑娘,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昨夜容溫因著身子虛弱,嬌滴滴的模樣,不知將人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怕是身子軟的跟水一樣。
若是別人,他還能私下問上一句,可,是觀南,他不敢問。問了也只會是白問。
傅瞻走著,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有獵戶下的陷阱,大步跨過去,對著顧慕容溫道:「這陷阱里有隻兔子,肥的很。」
容溫聞言伸著腦袋去看,卻見顧慕腳下步子不停,依舊沉穩的走路,她抬眸看著顧慕jsg:「二表哥,咱們不去看看嗎?」
顧慕垂眸:「你想去救它?」
容溫:……
她也不是想,只是下意識覺得掉進陷阱要給撈出來,她低聲道:「沒有,只是覺得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顧慕朝著傅瞻的位置瞥了眼,腳下步子並未停:「獵戶設陷阱,就是為了捕食,若為著獵戶想,或許他的家中有妻子孩子都等著這頓大餐,不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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