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思砸了咂嘴,跑去廚房裡找了只雞腿啃。
——
顧譚的事處理完,容溫心裡舒坦許多,這兩日顧書凡又來過淨音院,容溫都沒有見她,也是在找人收拾顧譚的時候容溫才知道,那日,顧書凡來她院中說的那些話,還有遞給她的書信,顧譚都是不知道的。
是顧書凡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自己做的決定,想讓容溫做她的母親。
起初,婉兒與她說顧書凡是個性子孤僻的姑娘,常常捉弄府中的下人,容溫並未親眼見到過,也可憐共情她自幼沒了母親,如今,她已不願再和顧書凡有太多的來往。
看到顧書凡她就會想起顧譚那副噁心的嘴臉。
這日一早,容溫洗漱梳洗後,換了身束腰亮麗的跑馬服,顧碩要帶她去城郊馬場學習騎射,這兩日天氣越發暖和,本是還約了顧書瑤一起,可這兩日顧書瑤好似被大舅母『困』在雙林院裡出不來了。
容溫正欲出門,突然發覺少了些什麼,轉身看向葉一:「我的手鍊呢,我要帶著。」這些日子戴習慣了,被摘下來總覺得少些什麼。
葉一笑著:「姑娘那麼多首飾,怎就喜歡這串手鍊呢。」葉一話語裡帶著打趣,這些日子她家姑娘常與三公子待在一處,姑娘又要把三公子送的金豆子時刻帶在身上,她瞧著,三公子倒是個不錯的郎君。
容溫一邊伸出瑩白手腕讓葉一給戴上一邊輕聲道:「就是喜歡。」
今兒朝中官員休沐,顧碩早在侯府門前等著容溫,容溫與顧碩言語了幾句正欲上馬車,瞧見不遠處一輛奢華錦緞馬車向這邊駛來,古檀木車門兩側懸掛著碧螺宮燈,上面繪有彩蓮。
容溫下意識看向自己手腕處的金豆子手鍊,上面的暗紋與碧螺宮燈上的極為相似,她未來得及多想,顧碩朗聲道:「是二哥回來了。」
容溫提起的裙據放下,也未再繼續上馬車。
顧慕休沐日身上著了件暗青色雲紋寬袍,眉眼間雖未顯露冷淡之色,可久居高位的氣勢與沉穩依舊讓人望而生畏。
他下了馬車,顧碩上前道:「二哥,你回來了。」這些日子顧慕都住在他的府邸,年關已過,朝中政務繁忙。
顧碩對顧慕自幼就有仰慕之情,言語間綴著笑意。
顧慕頷首,看了一眼容溫,又問顧碩:「要去何處?」
顧碩回他:「這兩日天朗雲清,我與表妹正要去城郊馬場,」顧碩本想問一句二哥可要一同前去,又給咽了回去,二哥就算休沐日也忙到不行,自是沒有時間陪他們去城郊馬場遊玩。
顧慕神色平和,溫聲對顧碩道:「我與表妹有些話要說,三弟稍等片刻。」
顧碩有一瞬的遲疑,二哥有話要與表妹說?
二哥何時對府中同輩有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