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咬了咬唇:「學騎射哪有不傷手的。」
葉一嘆了聲:「三公子教姑娘騎射時都讓姑娘戴上護套的,怎得碰到了傅將軍一回,這手就磨成了這個樣子。」
容溫那天去城郊馬場,正巧與傅瞻碰上,顧碩還偏偏臨時被軍營里的人給喊走,傅瞻就非要教她騎射,容溫不願,兩個人說來說去,也不知怎的,她竟被傅瞻那個粗魯的人給繞進去了,與他學了一下午的騎射,不但手廢了,整個人現在提起騎射就犯怵。
容溫不與葉一再說此事,轉而道:「還有十來日就要清明祭祖,葉一,過幾日咱們去壽安寺拜見一下鴻源大師,年前在他那裡叨擾數日,也該去拜謝一番,順便——給我娘祈福。」
葉一聞言,輕『誒』了聲。
夫人不見那日正是清明前一天,當時容家正在準備清明的祭祖事宜,夫人就趁無人注意,消失的徹徹底底。
對於姑娘來說,夫人若已不在人世,清明前一日就是夫人的忌日,若夫人尚在人世活著,姑娘也想去為母親祈福,以慰思念。
——
這邊,太子陸硯正在藏書閣二樓將擬定好的清明祭祖事宜拿給顧慕過眼,顧慕翻開看了片刻,神色平和,對太子讚許道:「殿下心思縝密,定能得到陛下的滿意。」
太子陸硯聽聞在心,一雙狐狸眼綴滿笑意:「有顧中書這句話,孤便放心了。」太子說完,又犯愁道:「此次祭祖大典,朝中大臣各抒己見,孤還望顧中書能為孤在三省六部里多說幾句話,好讓此次祭祖大典順利完成。」
顧慕拿起桌上杯盞飲了口茶,溫聲道:「臣已給陛下上奏,自上元節後連日勞累,休假半月去城外休養,殿下若有事尋臣,可讓人去城外壽安寺。」
太子聞言一驚,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些:「顧中書可是有哪裡不適?」他問完,笑道:「顧中書確實勞累,只怪父皇太過信任顧中書。」
顧慕輕笑不語,示意太子用茶。
陸硯用了茶後,神色溫和道:「日後,顧中書也可如對傅將軍和谷公子一樣對我,喚我越澤。」
越澤是太子的字,在大胤朝也唯有陛下與皇后喚得。
顧慕:「殿下是皇子,與傅瞻谷松不同,臣如何能如此喚殿下。」
陸硯爽朗笑出聲:「顧中書,你與我亦師亦友,如何喚不得。」
顧慕淡笑,與太子說起了其他事。
——
清明節前一日,容溫去給老夫人請過安後,坐上馬車出了上京城。
壽安寺在上京城五十里開外的一處座山環水的地兒,寺廟不大,也相對隱蔽,年前,容溫從平江王世子那裡逃出後,尋到了葉一她們,因身上受了傷,就尋了此處借住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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