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聞言,抬眸也看向窗外,只一剎那,目光里出現院中正在飲茶的少女,半月來在壽安寺抄寫的佛經以及他自以為的靜了心,都像個玩笑。
他冷白指尖微動,鴻源大師看向他:「顧中書認識這位姑娘?」
作者有話說:
某人打臉現場~
明天見~
29 ☪ 追妻中……
顧慕不可察的掩飾住神色, 將手中黑棋放在棋盒中,嗓音很淡:「不認識。」他起身:「既然大師要見客,這局棋改日再下。」
他抬步欲走, 又溫聲道:「這位姑娘既然年前在此小住過,這回可也要小住jsg?」
鴻源大師:「應是不會,年前是事出有因, 顧中書可是有話要說?」
顧慕輕笑, 指腹在腰間的鶴紋白玉上輕撫:「我向來喜清靜, 若這位姑娘要在此小住,勞煩大師與她說一聲,莫要擾了我清心。」
鴻源大師也笑:「自是不會。」
——
顧慕從閣樓另一側的門處離開,容溫見了鴻源大師,在這裡小坐片刻, 又與鴻源大師道了一番謝, 去佛像前為母親和外祖母祈福後,捐了香油錢。
正欲離開寺廟時,車夫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喘著氣道:「表姑娘,適才山下的村民說,咱們來時走的那條路有野獸襲人, 這會兒路已經封住了。」
容溫微微皺眉:「這裡怎會有野獸呢, 那, 可還有其他的路可以回上京城?」她與外祖母說,今天是要回去的,若她沒回去, 外祖母定然憂心她。
車夫嘆了聲氣:「這方圓幾里的村子都怕野獸入村, 村民們一同將所有路都給封了, 只能過去人或馬,馬車是走不了的。」
容溫很是憂慮了一番,最終只能讓車夫騎馬回上京與外祖母說一聲,她在壽安寺里留宿,看什麼時候野獸能被抓到,路解封了才能回去。
鴻源大師給容溫清掃出了一間客房,還是年前她住過的那間,與容溫說道:「容姑娘,我這壽安寺里還有一位客人小住,只是他喜清靜,住在後院最東側的竹園裡,容姑娘莫要擾了他的清靜。」
容溫禮貌頷首:「大師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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