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看著,注意到容溫的耳廓處有一顆小小的痣,如點的硃砂,他眸光溫和的凝著,在心中暗嘲,他向來認為人的身體不過是副皮囊,何時,竟連她耳間一顆小痣都能讓他與世間的美相連。
容溫回神抬眸,顧慕恰到及時的收回目光,不等容溫開口,顧慕神色平和,雲淡風輕道:「一同用晚膳吧,我命人去山中采了些菇子,正值早春,很鮮。」
容溫回絕:「不了,我回去和葉一一同用。」
容溫起身,石桌上的竹籃已提不起她的一點興致,她開口道:「既然二表哥在此處有小廚房,這些青雲果就作醋用吧。」
她施了禮就走,直到纖薄身影消失不見,顧慕吩咐:「晚膳加一道酒釀圓子,給她送去。」他頓了頓:「多加些酒。」
至晚間,淨思在他家公子的書房外踟躕了許久,不知是直接送去還是先問上一句,這半月來,他家公子每晚都要抄寫佛經,夜深才睡下,而且公子還每日讓暗衛來匯報一遍表姑娘的事,只聽,從不回話。
他猜測,公子抄佛經是為了表姑娘。
這些日子公子住在壽安寺里,是不用晚膳的,可公子適才為了留下表姑娘,都說要與表姑娘一同用晚膳了。
淨思權衡了一番,最終還是輕步上前,問道:「公子,佛經還抄嗎?」
顧慕抬眸看了他一眼,淨思自知揣摩公子心意沒揣摩對,垂眸雙手將佛經放在書案上,默默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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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容溫回到房間時,葉一已經從山下回來了,懷中抱著一個包袱,還未放下,看見容溫回來著急的不行:「姑娘,你這是去哪了,奴婢看到這屋裡沒人,嚇壞了。」
容溫淺淺笑了下,走向葉一:「我不過是出去走走,看把你嚇的。」
葉一『嗐』了聲:「雖說壽安寺里是安全,可一回來瞧不見人,難免會慌。」葉一說著,將從山下買來的東西在包袱里打開,裡面不止有用的,還有許多吃食。
葉一正興奮著:「姑娘不知道,奴婢連跑了三個莊子,才買來了這些,知道姑娘覺淺,還買來了安神香。」
葉一這邊話落,淨思就提了一個比葉一打開的包袱還要大上好幾圈的包袱走至門前,大大的包袱把淨思襯的小小的一隻,能把人壓到地下去,淨思倒是不吃力:「表姑娘,公子讓給您送來的,說這裡夜間尚寒,讓您夜間多加床被褥,還有許多日常用的,都是從侯府帶來的。」
葉一愣愣的看著淨思,隨後又看向她家姑娘。
容溫示意葉一:「幫著淨思拿屋裡來吧。」
淨思離開後,葉一一邊收拾著床褥一邊與容溫說著:「原來這裡還住著的貴客是二公子,還已經住了近半月,奴婢之前聽府中人說二公子公務繁忙,幾乎每日都是起早貪黑鮮少有閒下來的時候,他身為一朝中書令,怎會在此逗留數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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