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看了他一眼,徑直朝著馬車處走去,走近了才喚道:「容姑娘,我傅尋之,可否下馬車來說幾句話?」
容溫這會正在馬車內翻看鴻源大師送她的佛經,聽到傅瞻略顯粗獷的聲音皺了皺眉,掀開布簾朝外望了一眼,詢問道:「傅將軍可否讓人放行,好讓我回上京城。」
傅瞻聞言走至車窗前,他個頭高,容溫在馬車裡坐著還要抬眸看他,傅瞻嘿笑了聲:「怕是放不了行,容姑娘這麼急著回去做什麼?」
容溫打量著傅瞻的神色,想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問他:「這裡發生了何事,要將整個官道都給攔jsg封了?」
傅瞻不回她的話,倒是悠閒的說起笑來:「清明過後,很快就要入夏,容姑娘若是願意給我繡只防蚊蟲的香囊,我這就讓人放行。」
容溫:……
看來,是能放行。
容溫看了他一眼:「傅將軍這是要以私,利用職務不給人通行,還與人索要賄賂?」容溫看著傅瞻對她笑的意有所圖,下意識將身子往馬車裡撤了撤。
傅瞻還就跟她耍無賴了:「怎麼著,答應不答應?你們姑娘家都會女紅,繡個香囊也費不了什麼勁,你若不答應,今兒我就不放行。」
傅瞻無賴的樣子有些惹惱容溫,容溫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繡香囊雖簡單,可香囊是女子送給——」容溫頓了頓,不再說了,她若說是女子送給心上人或是夫君的,傅瞻定是又要在言語上占她的便宜。
容溫就算沒說完,傅瞻也懂,他只是在邊疆染上了粗魯的習慣,又不是傻:「送給什麼?我覺著你送給我最合適。」
容溫將車簾一拉,不再理他。
傅瞻嘿嘿笑了幾聲:「容姑娘,別生氣,真不是我不放行,實在是你兄長讓我與你說,讓你在這裡等他,與他一同回侯府。」
容溫聞言又掀開布簾,問傅瞻:「二表哥真是這麼說的?他讓我等他做什麼,我自己可以回侯府的。」
傅瞻朝她攤了攤手,臉上掛著笑意的嘆了聲:「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只管在這裡等著,」傅瞻想了想:「估摸著半個時辰,觀南就來了。」
容溫抬眸看了眼天色,此時已是申時五刻,再過半個時辰,天色就要暗下了,今夜還能回到侯府嗎?
——
半個時辰後,守在官道上的侍衛果真都散去了,傅瞻與容溫說了幾句話後也離開了,容溫下了馬車,剛活動了一下身子,就瞧見顧慕從不遠處走過來。
他長身玉立,身後跟了幾人,雖未著官袍卻讓人望而生畏,直到走至容溫跟前眉目間才溫和些許,嗓音平和道:「我在皇家寺廟為你安排了居所,容溫,明日一早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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