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
她唇瓣動了動,沒等她回過勁來,顧慕已轉身走遠,只留給她一道修長挺拔的背影,容溫在心中罵了他一句,為何不願去他府中,難道他不知道嗎?
是非不分,又往她的痛處撒鹽,她為何要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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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回到空無院換了身衣服後,坐在書案前提筆落字,暗衛來報:「公子,太子殿下在中書令府等著您,已侯了小半個時辰。」
顧慕手中筆不停,面前的絹紙上落下筆鋒穩而逸的楷體,他許久未答,暗衛候在他書案前,直到顧慕又拿來一張絹紙,在上面落下一個『戰』字,他嗓音很淡:「讓他等著。」
暗衛退下。
一個時辰後,顧慕起身吩咐淨思:「前幾日讓你收起來的東西,帶上。」他說完徑直出了空無院,淨思在身後懵了會兒。
才反應過來是什麼。
是去壽安寺前,公子命他將書案上的那本厚厚的手札給收了起來,當時聽公子的語氣頗有再不會找出來的意思。
還好他沒給扔了,只是收了起來。
淨思將那本厚厚的手札找出,抱在懷裡追他家公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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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容溫有些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坐上馬車去了中書令府。且不說那日顧慕拿話激她,她若不去就是承認在怕他。
她有什麼可怕他的。
而且,這幾日她每次去給祖母請安,祖母都要問上她一句為何還沒去二表哥的府中,容溫第一日回了說三日後,第二日外祖母就跟失憶了一般又問。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疼她,也就外祖母了吧。
坐在馬車裡,葉一一邊添了杯熱茶一邊道:「姑娘就別繃著臉了,老夫人的話說的沒錯,在這上京城裡,二公子認識的人自都是品性極好的。」
「若二公子能為姑娘尋到如意郎君,也合該謝謝二公子,再說,揚州那邊的事不還得二公子出面解決,那家人是無賴,不好退婚。」
容溫往口中塞了顆紅莓小口小口的嚼著,紅潤唇瓣被染的更潤:「其實自上次打了顧譚後,我就覺著這世間的事解決的辦法有很多,全看想要如何解了。」
葉一知道她家姑娘生了什麼心思,在一旁勸道:「姑娘可別動那些心思,日後姑娘在上京嫁了人,若傳出去是威逼利誘讓人退的婚,日後姑娘還如何出門,這事,還是得體體面面的解決了。」
容溫不言語了,面前碟子裡的紅莓飽滿又甜,她一連吃了好幾顆,微風將馬車車簾掀起時,她的目光也會落在馬車外。
都五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