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聽他如此說,還不知死活的附和他:「二表哥日夜忙碌公務,眼睛是會有些疲憊,難免看錯了東西,應注意休息,還可命人摘些薄荷來覆在眼睛上明目。」
顧慕輕笑:「淨思是男子不如你心細,不如你去摘些薄荷葉,做成藥油給我,也好讓我明目。」
容溫:……
她隨口一說,怎得還給自己找了活計干?
既如此,也只能順著他的話應下:「成,我見蓮園裡就有栽種薄荷,等下我去摘來些。」
顧慕頷首,目光落在她一直按揉的膝蓋處,問她:「膝蓋怎麼了?」他猜測,應是適才被他的轉身嚇到,不小心碰到桌角了。
容溫看了眼自己的膝蓋,因著適才緊張她都未在意,不過手倒是誠實,不住的按揉著,她回道:「沒事,在這處坐的久了,膝蓋有些酸疼,起來走走就好了。」
顧慕似是未聽見她的話,嗓音平和道:「碰著了難免會有淤血,要先冰敷再用藥膏按揉。」他起身,出了屏風一趟,再回來時,手中已拿了冰塊和藥膏。
容溫也已起身,不等顧慕開口說要幫她上藥,她已說道:「二表哥,我先回去了,不用上藥。」
她站立著,顧慕頎長的身姿已蹲在她身前,剛要抬手撩開她的裙擺時,容溫直接退了一步。
顧慕抬眸看他,嗓音平和,雲淡風輕道:「不是已認了母親,還怕什麼?」顧慕早幾日就知道那日容溫並未答應他母親要認她做女兒的事,只是說考慮,這些日子也未去找過母親。
容溫覺得他高大的身軀蹲在她面前,很是不妥與曖昧,既然他要上藥,索性她又坐了下來,自己大大方方的把裙擺撩開,又把中褲擼起,果真,膝蓋上已是發了青紫。
顧慕看了她一眼,隨後將冰塊敷在了容溫膝蓋上,他溫和的嗓音中帶著些許斥責:「再是慌亂,也要小心些,姑娘家身上若是留了疤,如何是好。」
容溫想說,這碰了一下,過幾日就會消了淤血,根本不會留疤,可她現在想跟顧慕說的是其他事:「我沒有認大舅母為母親,所以,我與二表哥需要避嫌。」
顧慕淡淡『嗯』了聲:「日後還認嗎?」
容溫:……
「我還在考慮,不知道。」
顧慕給她敷了會冰塊,將冰袋放去一側,將指腹沾染了藥膏,落在了容溫青紫卻光滑的肌膚上,指腹溫熱,藥膏發涼,隨著他指腹的轉動,與她的肌膚摩擦,藥膏逐漸也變成了溫熱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