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間還綴著笑意。
淨思:……
公子今兒這般高興?
淨思心中一喜,難道表姑娘對公子做了什麼他不能知道的事?
淨jsg思在心裡暗道:馬上就要端午了,時下都有端午贈扇的習俗,若他沒猜錯,這把摺扇定是表姑娘送給他家公子的。
公子送弓,表姑娘回摺扇,定情信物這不就交換了嗎?難怪他家公子神色間如此舒展,難得的在書案前眉目間含著笑意。
淨思看了會兒,直到顧慕抬眸看他,才慌亂的上前回稟正事,不敢再想。
——
端午這日,容溫和顧慕一起回了恆遠候府,一大家子人在一處用了午膳,大夫人這些日子心情郁燥,本是極為顯年輕的一張臉今兒顯得蒼白些許。
關於認容溫為女兒的事,她已不再提,總歸是容溫本就沒有答應,她已想好,若容溫主動找到她說要認她為母親,她也是不願了,她連自己的事都管不好,去管他作甚,他想要容溫就要吧。
不過,這兩日她聽聞二房在老夫人面前時常提起容溫,似是有撮合容溫和言松之意,容溫那孩子不似平常的姑娘,她性子執拗,從她前些日子不願認她做母親,她就看出來了,對於她來說,觀南這樣一個地位家世皆卓然的人,並不在她對夫君的權衡之中。
那孩子不貪圖富貴與權勢,不一定願意嫁給他。
好在,認容溫為女兒之事老夫人未再過問,若是母親問起,她還真不知道如何與母親說,想來,以母親對容溫的偏心,定是想讓容溫留在她身邊,勸她嫁給觀南。
林亭在宴席上話少了許多,二房雲氏就把話多說上幾句,一頓午膳下來還算是其樂融融,端午家宴接近尾聲時,從老夫人屋內傳出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老夫人『哎呦』了聲,吩咐身邊人道:「讓奶娘把他抱出來。」
這幾日,那個奶娃子一直在老夫人這處待著,侯府中許久未添喜事,老夫人看到這個孫子著實是樂得合不攏嘴,大夫人看不慣這種事,用完午膳就說身子不適離開了。
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顧書瑤見母親臉色不好的離開了,仗著她哥哥今日在,對著那小奶娃子冷哼了聲:「狐媚子生下的小玩意,醜死了。」
坐在老夫人一旁的恆遠候顧旭聞言看向顧書瑤,厲聲斥責道:「說什麼呢,這是你弟弟。」恆遠候對這個小兒子也是喜歡的很,他也算是老來得子了。
顧書瑤這會兒一點都不怕她爹,站起身來瞪著恆遠候,氣的冷呵了聲:「你還冷著個臉教訓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還是恆遠侯府的家主呢,做的什麼丟人事。」
顧書瑤跟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粽子一樣,她話落,一圈的人都將目光看向她,恆遠候氣的胸口起伏著,起身就要上前去給她一耳光,顧書瑤又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見情勢不對,急忙跑開,躲在她哥哥身後,依舊不怕死的對她爹道:「你還想為著那個小東西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