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曼話里話外帶著不滿,還未走遠的顧書瑤聽了個清楚,她聽見顧書曼這種傲慢又見不得人好的話就心煩,衝著這邊冷哼了聲:「表妹就是有福氣,有本事四姐姐也讓祖母喜歡啊。」
顧書瑤的話著實是欠揍,顧書曼不過是隨便發了句牢騷,她給接過來煽風點火,一下子就把顧書曼的心火給扇了起來,她停下步子就要回懟顧書瑤:「五妹妹倒是與表妹關係好,怎得表妹沒跟祖母說一聲,讓五妹妹也去呢?」
顧書瑤蔑視的呵了聲:「那是我不樂意去。」
顧書曼:「祖母不提,五妹妹自是——」顧書曼話未說完,被雲氏扯了手腕,斥責道:「跟妹妹如此爭吵,成何體統,快,給你五妹妹道歉。」
顧書曼在世家貴女中地位頗高,平日裡多的是巴結她的人,向來被捧的高了,又怎會與顧書瑤道歉。
這邊大夫人聞言,也訓斥起顧書瑤來,最後,誰也沒跟誰道歉,各自憋著一肚子的氣回了自己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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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轆轆出了上京城,容溫坐在馬車裡透過窗子朝外面瞧著,正看的出神,花一哎呀了聲,不解道:「這怎多了一隻裝酒的箱子。」
葉一正往銅獸爐里添著安神香,往花一的位置看去,也驚了,問容溫:「姑娘,可是你讓人裝了一箱籠的酒放馬車上的?」
這下就冤枉容溫了,她再是有酒癮,跟外祖母一塊出去還是留著分寸的,容溫晃了晃腦袋:「不是我。」話說的認真,心裡卻早已為這一箱籠的酒樂起來。
她抿著唇,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放下窗簾湊過來,葉一很難不懷疑是她家姑娘偷偷讓人搬進來又不承認,這種事她家姑娘乾的多了。
容溫見葉一不信她,在葉一肩上拍了下,似打非打的,委屈道:「這次真的不是我。」
她話落,花一突然想起來什麼:「今兒一早,我好似見二公子身邊的淨思在咱們馬車附近走了一趟,難不成是二公子給放上來的酒?」
容溫:……
二表哥?
也有可能,雖然她平日裡在候府表現的不飲酒,可在壽安寺,在他府中都飲過酒,他那人心思縝密,什麼瞧不出來,自是早就知道她有酒癮了。
容溫輕聲道:「許是前些日子釀的酒都可以喝了,二表哥才讓淨思給送了來。」她這會兒聞不出酒的香氣,密封的太過嚴實,許是怕祖母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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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回邊疆傳來戰報後,又一封八百里加急傳至上京城,繼上次戰敗後,祁秉命熟悉草原地形的將士為首領,帶領士兵分成十個小隊,秘密將草原地形摸索個遍。
於十日前,再次入匈奴腹地,大獲全勝。
不止將匈奴趕回了草原一隅,更是斬殺了匈奴三員大將,活捉了匈奴首領,如今只剩匈奴狼山王帶兵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