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輕『哦』了聲,問他:「三表哥今夜還要再趕回去?」雖是已從顧碩的話語中聽了出來,容溫還是又問上一遍,她,不希望顧碩真的為了見她而這樣奔波。
可顧碩對她點了頭,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遞在容溫面前:「聽大哥說表妹落了水後一直夢魘,我早些年有位友人祖籍便是德州,他無心為官,做的是木匠的活計,我從他那裡得來了一塊沉香木手鐲,表妹可隨身攜帶或許可解夢魘之症。」
容溫垂眸看了眼面前的錦盒,似乎能隱約聞到沉香木的氣息,她下意識咬了下唇,對顧碩輕笑:「謝三表哥。」
百里贈物,又是如此奔波,終是讓人心中生出別樣的情緒,容溫與顧碩閒話了會兒,才想起讓葉一去小廚房做了些吃食給顧碩,他一路奔波還未用晚膳,若不是餓的肚子叫了一聲,容溫也未想起來。
顧碩有些尷尬,神色卻依舊明朗:「還有半月,德州那邊的事處理完我就會回來,若想再見表妹就不用如此趕路了。」
容溫陪著他用過晚膳已近子時,她平日裡睡下的早,極少有這個時辰還不睡下的,顧碩見她忍著困意,沒再多逗留,起身就要離開時,容溫微揚下頜望了眼暗沉天幕,擔憂道:「三表哥今夜非要趕回去嗎?我瞧著今夜無月無星,怕是要落雨。」
顧碩對她的關心很受用,爽朗的笑了聲:「明兒一早我還要隨德州知府去處理政務,不能留下,表妹放心,我常夜間出行,就算是落了雨也無礙。」
他話落,一旁的葉一沒忍住輕『誒』了聲,容溫側首看向她,葉一才道:「奴婢瞧著三公子的腿上似是受了傷?」
容溫順著葉一的目光去瞧,顧碩今兒穿著的是墨色錦衣,只適才動作時,葉一才瞧得見,容溫眸中含疑看著顧碩,顧碩只雲淡風清的笑了下:「回來的路上有段山路,遇到了狼群,被咬了口,不過表妹放心,我回侯府時已包紮過。」
容溫咬著唇瓣,眉頭揪著,目光始終在顧慕的腿間看著,片刻後才低聲道:「不如,三表哥去與二表哥說一聲,今夜就別回去了。」如今三表哥只是在兵部任職,職位至四品,有些事做不得主,若是跟二表哥說一聲,在上京城逗留一日應是無礙。
容溫眉目間寫滿了擔憂,顧碩笑著寬慰她,他還未真正的上過戰場殺敵,年輕氣盛的男子言談間總是帶著些無畏:「狼群都殺得,表妹別憂心。」
容溫只好將他送至門前,顧碩手提韁繩,正要翻身上馬,卻突然回過身來看著容溫,情不自禁的扯住了容溫的手。
容溫猝不及防,還未有反應,顧碩已又放開,只低聲與jsg她道:「等我回來。」話落,他翻身上馬,扯動韁繩,消失在暗夜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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